梅德利的报复!”戴维声音越说越响,几乎要压不住里面的愤概:“我从来都不知道你是这样不计后果的雄虫,你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和前任首领一样,爱上了皇室的雌虫?”
&esp;&esp;最后一句话好似晴天霹雳,劈开了埃德加并不愿意面对的现实。
&esp;&esp;他的脸色极为难看,像是连自己都没发现的心事被一朝戳破,于是只剩下满地的狼藉。
&esp;&esp;奥尔科特曾经问过他同样的话,是不是真的爱上了那只雌虫。那时候的他断然否决,似乎这样就表明他从未对那只雌虫动过真心……但是戴维再次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却无法和之前一样,给出一个否定的答案。
&esp;&esp;他真的没有爱上那只雌虫吗?如果没有爱上,他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把赫克利斯从帝都劫走,为什么不肯把他送回帝都,为什么不和戴维说的一样,任由他在帝都自生自灭?
&esp;&esp;明明把他留在帝都才是最好的选择……可是当他听到奥尔科特可能去标记赫克利斯的时候,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暴虐。
&esp;&esp;那个时候,养父留下的嘱托,海盗与帝国的战斗,他和奥尔科特这么多年的谋划……似乎通通都不重要了。
&esp;&esp;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那只又笨又蠢的雌虫划归到自己的保护范围之下,除了自己以外,任何虫都不能轻易触碰到他。
&esp;&esp;这只雌虫真的又笨又蠢……却偏偏在战场聪明了一回。
&esp;&esp;他发现自己无法忍受赫克利斯受到觊觎和伤害,偏偏自己大约是伤害他最深的虫。
&esp;&esp;戴维问出这个问题以后,埃德加许久都没有说话,可他脸上变幻的神色,已经给了戴维最终的答案。
&esp;&esp;这个神色戴维实在是太熟悉了,在前任首领的脸上,他们曾经无数次见过。
&esp;&esp;戴维本以为自己早已经历过大风大浪,这世上几乎没有事情能够令他勃然变色,可直到此刻,他才终于发现,当被迫面对自己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的时候,没有谁能够真正维持内心的平静。
&esp;&esp;“首领。”戴维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微颤:“你还记得前任首领为什么会离世吗?”
&esp;&esp;前任首领被救回来以后,埃德加寸步不离他的身边,怎么可能不记得他为什么会离世。
&esp;&esp;于是他简单地一点头:“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