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太后若发现你如此行事定会扒了你的皮,用口水喷死你!”
&esp;&esp;“母后?”赵黎不屑道:“她还能凭什么?凭她即将被满门抄斩的母家?还是朕莫须有的孝心?”
&esp;&esp;“她只有一条路,就是讨好朕,朝堂之上的所有人也只有一条路,讨好朕。”
&esp;&esp;“他们以为掌控了一条狗,可朕会让他们知道什么是代价。”
&esp;&esp;“迪克,”赵黎第一次叫迪克的真名,因为她知道迪克现在只属于自己了。
&esp;&esp;“朕不怕你怨恨,只怕你离开朕。”
&esp;&esp;要变天了,打更人敲锣夜巡看到无数黑影窜到太尉府中,打更人心下有疑便凑到太尉府门查前。
&esp;&esp;不消片刻一颗人头滚出朱红大门,正是太尉府看门家丁。打更人捂住嘴软着腿脚连滚带爬跑开,未等他庆幸死里逃生,一道飞镖正中脖颈,鲜血如柱打更人彻底倒下。
&esp;&esp;太尉府内,年老的太尉故作镇定,大喝:“我乃当朝太尉!贼人为何而来!”
&esp;&esp;领头暗卫道:“奉皇上之令,取你一家项上人头!”
&esp;&esp;血洗汉白玉砖,自是人头滚滚。
&esp;&esp;生命的最后一刻太尉想起皇帝赵黎,那个看起来沉默寡言内向柔弱的男子,三天前他还妄图算计皇帝如今却成瓮中之鳖。
&esp;&esp;暗卫在太尉府留下丞相谋反的证据,一如来时很快不见踪影。
&esp;&esp;赵黎在地下宫殿支了桌椅批阅奏折,片刻后停下朱砂笔,道:“迪克你看,我们还是从前的相处模式呢,只是你话少了许多不如以前絮叨了。”
&esp;&esp;迪克只觉心累,他被关了至少一年,不知殿外光景也不知家人如何。
&esp;&esp;最终他妥协:“我不跑了,你放开我行不行?”
&esp;&esp;三月一过,皇帝立后,立的竟还是个男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