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有的阴湿潮气。
&esp;&esp;头顶温暖阳光照射下来时,驱走了她身上的湿冷,却未将她心底的阴霾驱散半分。
&esp;&esp;“没想到一个扬州城竟藏着这样曲折离奇的阴谋勾当,”谢灵瑜声音冷漠。
&esp;&esp;方才宋元友还是松口了,原来魏刺史确实跟水匪有瓜葛,又或者说是他受制于水匪,堂堂扬州刺史竟被水匪下了套。
&esp;&esp;魏安此人喜好美妓,水匪便在外地找了个貌美妓子,特来扬州开设会馆。
&esp;&esp;以至于魏安堂堂一个扬州刺史,居然在扬州城内被潜伏了的水匪生擒了,随后写下投降文书还盖上了官印,这才留下一条性命。
&esp;&esp;从此之后,魏安便受制于水匪,他派兵剿匪也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esp;&esp;而这一切都是宋元友的手笔。
&esp;&esp;他本是扬州司马,前任扬州刺史离开之后,他本以为自己能够升任扬州刺史,可是没想到圣人为了将这个天下第一繁华都城抓在手心里,特地派来了魏安。
&esp;&esp;魏安虽然为官不算出众,但是胜在对圣人忠心。
&esp;&esp;据宋元友交代,先前魏安和水匪几次逢场作戏的剿匪,实则是为了转移扬州城内的军需物品。
&esp;&esp;就像
&esp;&esp;萧晏行之前察觉的那样,扬州每次剿匪时,箭羽兵器损耗实在是有所异常。
&esp;&esp;魏安受制于水匪,没办法只能演这场戏。
&esp;&esp;水匪对他所说,这些兵器也只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
&esp;&esp;可是只有宋元友知晓,其实这批兵器早已经被转移了,前往了另外一个地方。
&esp;&esp;长安。
&esp;&esp;谢灵瑜抬头望向长安的方向,突然呵笑了声:“没想到信王的手,竟能伸得如此之长。”
&esp;&esp;不错,宋元友交代这几批兵器早已经被他交给了六皇子信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