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2/4)

&esp;&esp;戚棠觉察身边有人落座，还是一眼都没有看凌绸，她心境不同，自顾自垂眼，盯着鞋尖绣面上漂亮的图案，思绪冷冷的、静静的。

&esp;&esp;凌绸看着戚棠，想问。

&esp;&esp;虞洲不常来，但她总会搜罗东西给戚棠送来，没了酒酒和晏池后，小阁主的衣食起居还会有别人操心。她天真无忧，总叫人觉得没人操心就不能生存似的。

&esp;&esp;戚棠一眼都没给凌绸，凌绸也不介意，她之前被虞洲冷得习惯了，如今再多一个反而适应得很。

&esp;&esp;漤外常见的鸟类在鬼蜮出现的频率高的离谱，分明超凶超猛，每次却又弱又怂。

&esp;&esp;她轻轻叹了口气，看着眼前由她接手后就一直冷冷清清的鬼蜮，说道：妖界如今野心很大，鬼蜮处境并不太好。

&esp;&esp;哪个看上去都是比她活得久的人。

&esp;&esp;凌绸想，风水轮流转啊。

&esp;&esp;那支海棠被孤零零丢下，像她一言也未被戚棠主动提起。

&esp;&esp;她有些忧心忡忡，神情淡淡的，比从前一派冰冷无情味却多了些货真价实的担忧。

&esp;&esp;只是诧异竟然也会如此相像。

&esp;&esp;于是凌绸总是忽视，戚棠最惧她的师尊，所以在她面前也最乖。她从来没有在她面前任性过一次，只是低眉叫她师姐。

&esp;&esp;这像是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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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相处心累，因为她要包容她的天真、任性。

&esp;&esp;为什么一句不提虞洲呢？

&esp;&esp;但凡在扶春那几年，小阁主以这样的脸面对她，凶些残忍些，她都不至于心慈手软，到如今还是很舍不得戚棠。

&esp;&esp;夜鹰衔来的有时是发簪，有时是罗裙，再偶尔，才会有些明明知道最终会被丢掉的点心蜜饯、肉包和糖葫芦。

&esp;&esp;不知她如今怎样。

&esp;&esp;戚棠其实已经不需要这些俗物很久。

&esp;&esp;当时如此，如今这样。

&esp;&esp;她求生不得，挣扎无门，那么费尽心力还是撞晕了过去。

&esp;&esp;用那么大代价护出来的愚蠢的天真叫人难以忍受。

&esp;&esp;凌绸记起虞洲虚弱时来过一次，脸上有伤，带着海棠，面色苍白，还被她一句戏言吓到。

&esp;&esp;戚棠这一身仍然是新的衣裙，漂亮精巧的绣样。

&esp;&esp;糖葫芦黏鸟毛，夜鹰每次都需要凌绸解救。

&esp;&esp;但这不是凌绸该操心的，还轮不到她在这里担心这两个人。

&esp;&esp;像幼时掉入的深深的泉水。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