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提前一步低下头来亲我。
&esp;&esp;这次我微微侧头避开了他的吻,在他怔愣的时候凑到他的耳边,小声地说:“你替我穿的衣服,也帮我脱掉吧。”
&esp;&esp;大多数日方的称呼都是直呼其名或者加个敬称。在日语中,“anada”是“你”的意思,但是多用于妻子对丈夫的称呼“亲爱的”。
&esp;&esp;肉眼可见的,炭治郎僵住了,箍在我腰上的手无意识地不断用力收缩,我趴在他的胸膛上,和他保持着这亲密的姿势对视。
&esp;&esp;“可以吗?”红宝石一点一点绽放出绚丽的光芒。
&esp;&esp;我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我想要你。”
&esp;&esp;旅馆的床单散发着皂角的清香,遮盖不住炭治郎身上的味道,他细碎的头发扫过锁骨,带来一阵战栗。
&esp;&esp;粗糙的手指像小孩子般好奇地探索着新地图,寻找着宝藏。
&esp;&esp;灼热的汗滴在我鬓角,他俯下身来亲了亲我,每一次都要小心翼翼地询问我的感受。
&esp;&esp;我只好一遍一遍的回复他:“我很好,你可以快一点。”
&esp;&esp;不管炭治郎怎样,我都可以承受,想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他。抬起手摸摸他的鼻梁,我忍不住笑起来:“生日快乐啊,我的小太阳。”
&esp;&esp;“我们要永永远远在一起!!!”
&esp;&esp;“我爱你……”
&esp;&esp;另一种可能
&esp;&esp;不死川实弥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梦里的黎顺顺和现实中的她完全不一样。
&esp;&esp;她没有变成鬼,也没有和灶门炭治郎在一起,甚至,在梦的最后,她冲他伸出了手,“喝酒吗?实弥。”
&esp;&esp;醒来的时候,玄弥正兴冲冲地跑进来,手上是灶门炭治郎寄来的信件,邀请他们去参加他和黎顺顺的婚礼。
&esp;&esp;她还真的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