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崔萦是裴琢玉她们精心培养的,也在八人之中。她在众目睽睽中翻身上马,持着金鞭,端是年少风流。至于另一位——没等那群瞠目结舌的士人反应过来,又有一位二十出头的小娘子上了骏马,朝着崔萦抛了个眼神,道:“走!”
&esp;&esp;这两街探花使都是小娘子?新科进士先是一怔,继而想要一个“公道”,毕竟再怎么样,也得一男一女吧?现在跟预先商议的情况不一样啊!可宫人以及大长公主府上跟着崔萦来的人笑吟吟地一拦,温声道:“春光如此,诸君何不饮酒赋诗?”
&esp;&esp;话说到这份上,进士们哪能再说什么?没看到知贡举的座主都没开口吗?规矩是规矩,但规矩是死的,大长公主可是活的。想来是宫中的主意。杏园行饮是件风光事情,哪能真闹起来讨人嫌?
&esp;&esp;探花游街,长安名园都特地开放。
&esp;&esp;红柳绿烟,春风相和。
&esp;&esp;往岁年少俊彦便有长安女子抛花相赠,如今崔萦她们更是得了满怀春色,衣上留香。
&esp;&esp;过去仕女们只是借机相看夫郎,可如今这一日看尽长安花的春风得意,未来有可能是属于她们自己的,哪能不心怀振奋?
&esp;&esp;探花使风流年少,是她们的未来。
&esp;&esp;杏园宴时,宁轻衣和裴琢玉又悄悄地出了宫。
&esp;&esp;满目琳琅胜景,足以宽慰心怀。
&esp;&esp;宁轻衣凝眸望着裴琢玉,笑吟吟道:“深紫浓香三百朵,不知哪朵为我开呢?”
&esp;&esp;裴琢玉故意道:“等阿萦送来。”
&esp;&esp;宁轻衣横了她一眼。
&esp;&esp;裴琢玉俯身亲了亲宁轻衣的唇角,俯身说:“稍待。”
&esp;&esp;她随即起身,在池边折来一枝春色,别在宁轻衣的鬓边。
&esp;&esp;“阿萦要骑马走遍长安呢,你倒是省力了,伸手这么一摘,便春色在指尖。”宁轻衣的手搭在裴琢玉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