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1/3)

郎中唬了一大跳,他看着毫无征兆崩裂开来的碎瓷片,又看看怫然作怒的时倾尘,心里一阵阵的余悸,不是,这位公子看起来文质彬彬,俊逸超群,怎么发起火来这么吓人,难怪娘子怕成那个样子,这在没人的地方,还指不定怎么折腾娘子呢,果真人不可貌相啊。

医者仁心。

郎中觉得自己有义务劝一劝。

“老朽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讲。”

“公子正当盛年,贪恋这些,也是人之常情,只是老朽作为过来人,须得劝公子一句,物极必反,过犹不及,便是千年铁树也要成朽木,滚滚长江也要成枯辙,公子,还请珍重啊。”

时倾尘闻言,眼神愈发冷冽,内里寒芒点点,像是冰湖中的万千道裂痕,他竭力克制着心里的滚滚翻涌,缓缓开口,声音却已是哑得不成样子。

“本公子自会珍重,烦请郎中去开一些安稳胎象的药。”

“好,老朽这就去。”

“砰”的一声。

沈衔月看见破门而入的时倾尘,下意识拽起冬衾,往里缩了一缩,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你,你来做什么?”

时倾尘掌心托着药盏,一步步走到她的跟前,撩袍而坐。

“起来吃药。”

沈衔月抿了下唇,手心已经出汗了,她垂着眸,指尖轻轻地缠着衣带,一圈又一圈。

“郎中说,如果把这个孩子打掉的话,会伤身,所以,这个药我不能吃。”

时倾尘微怔,他上下打量着她,唇角渐次扬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放心,不是堕胎药。”

其实,沈衔月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拿这种事折磨他,可她就是不甘心,不甘心凭什么只许他骗自己,就不许自己骗一骗他,可惜她没有他那么多的身份,没有他那么多的故事,她有的,只是这个孩子罢了,不过她还是有点担心的,担心他一个想不开,万一逼着自己把这个孩子给打掉怎么办,又或者,他偷偷在自己的安胎药里做手脚怎么办?

时倾尘微一挑眉,翻腕间,用药匙挑起她的下巴,“怎么?怕我在里面下毒?”

沈衔月抿着唇,不说话,可她的眼神,却是明明白白地写着,“难道不是吗?”

“那你起誓。”

“起什么誓。”

“说,你若是害这个孩子,必定……”

沈衔月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她舍不得他出事,哪怕只是在誓言中,她也舍不得。

时倾尘轻嗤一声,忽而凑了上去,他撩起细密纤长的睫毛,眸子闪亮又深邃,轻笑道。

“必定什么?不得好死吗?”

只一瞬。

她的手下意识掩住他的唇。

他笑了笑,顺势抬起身,伴随着他的动作,她的指尖沿着他的唇齿滑了下去,硬朗分明的颈线,微微凸起的喉结,起伏不定的胸膛,直到,某个坚硬又滚烫的地方,她瑟了一下,忙收回手,他的身子却已拢了上来,距离在一瞬间拉近,松月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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