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某人一条消息也没有,看来是很忙。
她想打电话问他有没有时间一起吃晚饭,又想到他万一在开会不方便接电话,于是轻敲键盘,还是发消息问比较好。
没等她按下发送键,屏幕蹦出来电显示,铃声急促——是蒋知瑜打来的。
乔漓心一咯噔,连忙接起。
听筒里,蒋知瑜声音焦急:“漓漓,快来老宅!爷爷发火了!”
乔漓脸色骤变,什么也顾不上,起身往外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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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蒋家老宅不远,有一座独立祠堂。与多次翻修的老宅不同,蒋氏宗祠无人擅动,历经百年风雨,依旧屹立如山。
祠堂坐北朝南,前后三进,飞檐斗拱如灵动飞燕,八字墙工艺精湛,石刻栩栩如生历久弥新。堂内香火鼎盛,牌位肃穆,族谱泛黄,记载着蒋氏世代先祖名讳、伟绩以及功勋。
知来路,勿忘本。蒋氏后人薪火相传,不忘庇护和教诲,方能延续家族荣耀。
香炉袅袅,蒋时岘跪在内堂,从旭日东升到暮色四合,腰背始终挺直。
终于,稳健而迟缓的脚步伴随拐杖触地声响由远及近。
一身中山装的蒋老爷子迈进祠堂,神态威严,站于男人身后,压迫感油然而生。不多时,他开口,嗓音微哑,“蒋家祖训是什么?”
蒋时岘目视牌位,回答:“恪守法纪,谦恭自省。”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蒋老爷子双眸微眯,眼底愠怒涌动,举起拐杖朝孙子脊背重重打下去。
嘭——
紫檀拐杖,质感沉甸坚实,一杖下去,钝痛刺骨。
蒋时岘拧眉,隐忍克制着,愣是没吭声,生生挨下。
“明知故犯,动用私刑。你真是出息了!”
拐杖敲地,蒋老爷子问:“乔漓呢?我不是叫你带她一起过来。”
“这件事与她无关。”
护的这么紧,蒋老爷子冷哼,“这事起因于乔澜,怎么会跟乔漓无关?”
“既然您清楚前因后果,又何必为难她。”蒋时岘说,“事关乔澜,为姐姐不平,乔漓何错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