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虽然内容不是我写的,但跟我想说的差不多。”
贵族千金说一句,戳一下他紧实的臂膀。
娇纵的语气。句句不提冒认,句句都是冒认。
“不过无论那个人是不是我,你都只能找我。”
戏要做全套,书窈又恢复了以往要星星就是星星,要月亮就是月亮的大小姐模样。
裴书漾俯身亲了亲书窈不自觉皱起的鼻尖,将她转了个身,上半身没什么软绵绵地趴在上面。
沉甸甸的、潮热的呼吸。
修长指骨按着书窈柔软的手心,将情书摊开在桌子上。
冷色调的声音染上情欲后是一种近乎深沉的低哑,“我知道。”
他在用最性感的语调,没有勾引,完完全全、纯粹的纵容。
知道你娇气、撒娇又撒谎,一二三四在精不在多。但是全都要。
知道你是感情的上位者,擅长玩弄与欺骗,真心永远比人低一等。
知道你一直迫于一种急迫的情绪,试图逃离,情书也是受人所迫。
湿巾擦拭指骨的间隙不经意打湿情书。留下不深不浅的痕迹。
玉白娇嫩。
但是没关系,你是书窈。生命的惊鸿皆由书窈展开。
所以是没关系。只是内心深处的情绪实在忍不住。
眼底凝固的冷涩逐渐消融碾在润润的指尖,长刺般的睫毛扫过书窈柔润的面颊。
眼睫蝴蝶振翅一般胡乱颤着,也不躲开。
“窈窈,念给我听好不好?”
刺激一阵一阵,书窈也被他亲着哄得一阵一阵,轻哼着点头。
“好。”
还没念出一个字,下巴被捏住,舌尖强势挤进。
滚烫的、脸红心跳的,让人发麻。
今天的事,本来就让书窈对裴书漾心生愧疚。
他就像一个什么都装、但永远都装不满的闷葫芦,情绪外露的机会和谢书筠一样少得可怜。
但谢书筠是真的不在乎,但书窈知道裴书漾不是的。
喉间细碎的腔调被裴书漾提前堵着、咽着,回荡于唇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