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深流双臂环住对方的脖子,在其粉热的薄唇印下一吻,湿润的舌尖轻扫过对方的唇间。因了这有意的挑逗,比他高大得多的身影也被其魅惑,发出了轻微的喘息。
许了因为色情的约定,武赤音举止也越发大胆,近乎粗暴地捧住叶深流的脸,高大的身体却因为紧张而颤抖,慌乱的高热鼻息直扑面门,如同猫爪轻挠,乃至将全身的骨头都挠酥一般。
叶深流还未意料到,他就被对方轻轻推倒在墙壁上,被有力的双臂困在狭窄的空间中,他以暧昧的轻笑作为回应,紧接着下巴被捏住了—
「知不知道勾引大人的下场?」
叶深流笑着点头,如同狂风暴雨般粗暴的吻席卷而来,淡淡的薄荷是弥漫的雨雾气息。对方灵巧柔软的舌尖钻探进唇间,挑逗着舌尖,只是无意义地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他抓起武赤音的手,放在自己炙热的肉棒之上,仿佛稍微一碰就会爆裂般微微颤动。
迭戴蝙蝠戒指的手轻轻弹了一下龟头,武赤音邪气而英俊的脸,嘴角勾起了戏谑的笑:「出这么多的先走汁?湿得很厉害啊~」
「好浓的味道。你是射到了内裤上么?」
尚在发育期的叶深流,性欲越发高度涨满。早起后趴在床上摩擦挤压性器直至射精,不知不觉已成了每日晨起的习惯。他经常将精液直接喷射在内裤上,今天家中的佣人却请了假。
沾有浓稠精液的内裤自早晨后就一直捂在制服裤中,他深知气味有多糟糕。
武赤音莫名其妙大笑起来:「哈哈哈,小会长明明外表衣着如此光鲜,却穿着这样臭的内裤,很有隐喻不是么?如此极端的两面性,整个世界上只有我知道吧?」
「但是,我并不讨厌。因为我们是同类。」他蹲了下来,凑近了叶深流胯下。
叶深流将坚硬的肉棒送到了那张有着尖利小虎牙与舌钉的薄唇前。
武赤音抬起了头,「乖孩子能等到周六吧?」像是在试图掌握重新主动权一般,他挑衅似笑了起来,故意对着内裤发出深嗅的鼻息声,低语:「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你的内裤这么臭。」
「只有今天而已。不过你为什么闻了我的内裤后,这里更大了?」叶深流抬起脚,轻轻用脚尖踢着对方支起帐篷的制服裤。
被戳中痛处的武赤音恶狠狠用手掌劈着空气,下一个目标则是如同枪杆般挺立的性器—叶深流下意识向后闪躲,却被宽大的手掌温柔地握住了。
叶深流不由想起了原一的左手,那家伙左手虎口和食指都有茧,但并不像是会乐器的样子。在高一刚入学时,任课老师曾嘲讽过他握笔姿势还不如小学生。或许只是错误握笔姿势造成的茧吧?
被粗糙有力的手抚弄着全身最敏感的性器,所带来的快感打断了他的走神,像是刚得感冒,轻飘飘的欣悦之感自性器官开始蔓延至全身。和自己自慰的感觉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