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esp;&esp;只见女孩回头,对着那人嘟起脸颊,像条小河豚鼓胀起来,反驳他的话语:“怎么可能没有!爹娘说海里就是有鲛人!”男子比女孩略高,两人望去年龄相差不远。
&esp;&esp;“那是爹娘骗你的,根本没有鲛人。”女孩听到这句话,不满,脸嘟得更圆润。
&esp;&esp;“有鲛人!”
&esp;&esp;“没有。”
&esp;&esp;“有!”
&esp;&esp;两相争执,吵闹不休,被洛言看到眼里。他停留在石头边,动弹不得,靠近不能,离开也不是,就那么看着。丝毫无意识到,自己已开始分化。
&esp;&esp;鱼尾及身体随海浪在原地起伏,有一种感觉,大概是空白。生命被短暂暂停,忘记自己是什么,为什么要来这。
&esp;&esp;该过去吗?要用什么样的身份过去?
&esp;&esp;那个人是他的“朋友”吗?这一世的“朋友”吗?
&esp;&esp;这一世的她不记得自己,那还有过去的必要吗?
&esp;&esp;再看过去,女孩与那人争执的模样,是笑,发自内心的快乐。他这个“外来者”真的该去打扰她平凡的生活吗?
&esp;&esp;手中的转世花被攥紧,花瓣落下,到水面。此刻的洛言完成他的分化,变为雄性。
&esp;&esp;坚持百年所求寻找的女孩,在靠近的时刻,见到她生活是幸福的,他突然就无法再靠近、接近她。
&esp;&esp;那天他默默在石头后观望,了解她叫夭容,男子叫沉岸。还有她不是“她”,是转世,却不是那个“朋友”。
&esp;&esp;洛言是个胆小鬼,在完成目的的前一刻,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