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
林颂叹了口气,还是离开了房间。
房间落锁的声音响起。
“这种电子锁啊……”
看来帝国这些人还挺防备他的,听声音,这应该是保密级别相当高的门锁了,周围房间内的环境看起来是纯白的,但是他能够感觉到防护涂层比之前展渊易感期的那个还要厚实严密。
这味道……新建的啊……
联邦为了防他,耗费了不少。
转了一圈的男人一屁股坐在白色的沙发椅上面,还好这些人还给他准备了酒,弯腰抽出了柜子里面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没有打火机不能抽烟还是很难受的。
喝了一口就没有胃口继续了。
咣当一声,酒杯被随意的摔在了桌子上。
烯质反应波动。
屁,“烯质”这东西还是自己跟他们说的呢?
联邦当时可没什么人放在心上。
如今,还探测到物质波动?
他们有那个能耐吗?
调令来的太快、太巧,像是有人在刻意把她支走。
他拿起酒杯,仰头将剩下的液体一口饮尽,琥珀色在喉间燃成一线灼热。
他嘴角牵起一个轻得几乎不可见的弧度。
这个烂透的世界,最该做的,就是别让那束光被活活淹死在泥里。
空气中,玫瑰沉香的信息素像暗潮般悄然溢出,先是轻柔地沾染每一寸空气,继而变得浓烈、压迫,直到在这间四壁纯白的房间里掀起无形的风暴。?无形的气浪拂过他肩,乌黑的发丝被扬起,露出光洁而凌厉的额头。
他缓缓睁开眼——漆黑的瞳孔深处,瞬间闪过一抹诡谲的赤光
风暴骤然收束。
他低下头,松开握紧的拳,掌心静静躺着一枚四角叁八面切割的晶体,通体赤红,仿佛一块燃烧的碎星。透明的棱面上覆着一层细密的七彩光晕,如鱼鳞般流转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