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九皇子的人来找人,只怕有什么事。
“快请。”池鸿睿摆手让家仆去带人进来,自己则回屋取下衣椽上挂着的衣服迅速穿上。
英招被家仆领着见到大皇子,等家仆退下,英招才将池鸿渊在醉香楼饮酒一事告知池鸿睿。
醉香楼三个字,池鸿睿是知道的,但听说池鸿渊在那时,整理衣襟的手顿了顿,不可置信道:“你说谁在那?”
“额,殿下恕罪,想来殿下不知道,主子对相府顾小姐有意,可顾小姐于前不久与人定下婚事,殿下是一时伤怀才……”
英招自个说着也有些尴尬,虽然事情有些出入,但大差不差是这么回事。
“原来是她……”池鸿睿整理好衣襟,叹了口气,“别走漏消息,本殿下去接他回府。”
我又不是远嫁
池鸿渊这夜喝得烂醉,好在见到池鸿睿之后就老实了,红姑娘与英招都松了口气,庆幸请了大殿下来。
池鸿睿将池鸿渊带回九皇子府,亲自看了他一夜。无人知道池鸿渊今日如何伤心,但自从这夜之后,他仍是朝堂上赏罚分明、大公无私的太子殿下。
为了与顾思卿结亲,白子玉在京城中买了一座大宅子,请了人来好生装饰,两府之间也过了纳吉、纳采等礼数,两人婚事就算彻底定下。
请人来看过日子,两人的婚期定在一个月之后。
期间正逢中秋灯会,越国没有男女婚前不能见面的习俗,白子玉早早约了顾思卿一同去逛灯会。
两人成婚之前,还未正儿八经一同出游过,顾思卿也正有此意。
到逛花灯这日,顾思卿屋里早早就开始忙了起来,桂花与花生更是脚不沾地。
“小姐,看这个可还行?奴婢觉得这朵绢花与您今日的衣裳很是相配。”
桂花拿出盒子里的绢花在顾思卿的鬓边比了比,今日顾思卿身着月白色的裙裳,若是戴一朵青蓝色的绢花,颜色很是清丽。
顾思卿对着穿衣镜瞧了瞧,还是觉得不满意:“不如将那支攒珠凤簪拿来。”
“小姐平时不是不喜欢戴这些珠饰?”花生把凤簪拿给顾思卿,不解主子今日这般打扮,与平时的风格怎么大相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