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封存带来一些压抑的感受。
所以,他快速穿上了衣服。
所以, 他说完一句“周阿姨好”, 留在了病房里, 没有离开。
周女士对着秦情微笑点头:“马儿山的事我听说了, 阿姨谢谢你。”
秦情张了张嘴, 想要解释,封存不动声色对他摇头, 秦情也就没多说什么。
“我来之前,跟医生通了电话。”周女士走到病床旁边,没坐下,只是用淡淡的目光打量着封存, “最坏的结果你知道吗?”
“知道。”封存说。
“那我不多说了。”周女士叹了口气,“我就问你一句,这种后果,当真是不可避免的吗?”
封存没说话。
“我从小就教育你, 做任何事情都要把后果考虑清楚。你一个人在车上睡觉,显然就不明智!”
“您这是第二句了。”秦情冷不丁在身后吭了一声。
“什么?”周女士很诧异地回头。
封存偏头咳嗽了两声, 周女士的注意力, 又重新回到他身上,她端起床头的杯子,问他:“现在能喝水吗?”
封存点头。
周女士扶着他的肩膀,喂他喝了一口水。
等封存躺下,周女士又站了起来, 她并不喜欢沾染病房里的一切事物,没有什么别的原因,就是心里膈应。刚才拿起水杯,纯属是出于本能的一种无奈之举。
“我知道了,妈,以后注意。”封存偏头看着秦情,“去问问闻觉,这附近有什么吃的,我饿了。”
秦情知道封存是想把他支开,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照做了。
秦情走后,周女士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这孩子跟你?”
“是那种关系。”
“他不是秦昼的弟弟吗?”周女士压着声音,却掩盖不了语气里的惊讶与斥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