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帕子替她擦去汗珠。
谷雨和林老板都还好吧。沈小姐和沈二公子呢?
谷雨和林老板只是受了些皮外伤,沈二公子和沈小姐同褚医师在一起,应当也不会有事。萧鸢微微蹙眉,轻声道,疼坏了吧。
还好俞轻风轻声回应了一句,别担心。你手上的伤呢?
更是小伤了,血都不流了,几日过去连疤都不会留。萧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和你的比起来,这都算不得什么了。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萧鸢想,从前的十四年,她满心满眼都是复仇,不懂珍惜,她觉得那些曾经包裹着她的爱唾手可得,曾经相遇的人天涯海角也可能重逢。
时过境迁,她懂得珍惜了,可是没有人再给她一个机会。她珍重的人与她阴阳相隔,她遇见的人转眼灰飞烟灭。
生活半是玩笑,有今朝没明日,人命如草芥,生死不足惜。
所有事情都已经开始向着我从未设想过的方向前行了,就像一架失控的马车,我拉不住缰绳,只能看它上下颠簸。俞轻风垂眸,轻声问道,萧鸢姑娘,你怕死吗?
为何这么问?萧鸢抬眸。
俞轻风轻笑一下:不为什么,突然想到罢了。
倘若这世上再无我所留恋的,生还是死也就没那么重了。萧鸢看她,但你答应过我的,无论我在哪儿,你都会带我回家,我也一样。
俞轻风微微低头,似乎是有点想哭。
好啦。萧鸢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脸,好好的不谈死不死的。
没有。俞轻风往她身边靠了靠。
突然,不远处响起了一阵马蹄声。
有人来了?俞轻风神色正经起来,站起身道,我们去看看。
你的胳膊萧鸢下意识地扶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