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殊途同归(2/3)
“可是我什么都不想说。”顾子语故意抬杠，就像她以前经常做的那样。
但不管她选择了谁，舍弃了谁，她都会不会放弃旷悠。
顾子语微微笑了，这样强势的旷牧魈，才是她记忆里他的样子。
顾子语的脚步一滞，停顿了片刻，才继续走向他，在他身侧站定。
“旷牧魈……”顾子语决定和他开诚布公的谈一谈，关于他和她，关于她和莫思文，关于她和旷悠。
旷牧魈也纵着她，一如曾经他对她的无条件纵容，“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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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她选择莫思文；
顾子语无法和这样的旷牧魈坦然的对视，这个她不再怨恨着的旷牧魈，这个她始终深爱着的旷牧魈。
他不是一直都在她的心里吗，为何她却会模糊了他真实的样子？这明明是他一贯的作风啊
她心里一阵阵泛酸，为什么旷牧魈总是这样！
用莫思文曾经对她说过的一句话来形容她们的现状——其实这个事情没那么复杂，也没那么棘手。
要么，她选择旷牧魈；
“你想让我说什么？”顾子语反问他。
旷牧魈凝望着她，“都可以。”
他会问她要不要跟他一起走吗？
为什么这么浅显的事情，她过了这么久才想明白？
旷牧魈站在原地没动，淡然却霸气的说：“并非绝对。”
结果，不外乎就那么几种。
顾子语远远的看见了旷牧魈的身影。
看清了事实的真相，顾子语也就看清了自己的心，这段日子，她似乎总在旷牧魈和莫思文之间摇曳不定，一方面，她舍不得莫思文；但另一方面，她也一点点的放弃对回到旷牧魈身边的抗拒。
旷牧魈在她还没走近的时候就转过身来，淡淡的说：“我后天要回三方帝国了。”
她朝他走去，迈着不大不小的步子。
“然后呢？”
抑或是，什么都不说？
然而这一刻，旷牧魈放出来的散开，一切变得清明透
结果，旷牧魈当真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问她：“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他把主动权给了她。
她往前面走了几步，背对着他，才说：“我今天懂得了一个道理，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直升机缓缓的降落在海边，顾子语环视了一遍眼前熟悉的地貌，瞬间认出这是她曾经与柏寒辰相约见面的地方，也是旷牧魈第一次对她说：“都过去了”的地方。
顾子语知道哪种解释才是正解，旷牧魈当时逼她选择，其实是为了让莫思文下定离开的决心。
nbsp; 他为什么会连航班都事先安排好？是因为他早就设定好了选项，并笃定她的答案；还是，后来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让莫思文登上他安排的飞机？
还是直接说：“你准备一下，我们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