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雾云鬟 第110(2/4)

他尝不出那些东西的滋味，进了口中都一个样，只要腹中不饿便行了。

祁明昀顺她之意，夹起一块进碗，昏黄烛影映在她干净无暇的脸庞上，一颦一笑，唇红齿白。

祁明昀一惊，顺着声源望去。

墨时别开双眼，不再看他，一言不发夹了块肉埋头吃着。

万幸，他不曾贸然以真面目示她，如今，也只能这般徐徐图之。

月桂在原地来回打转，盯着这个方向，叫得一声比一声嘹亮急躁，小小的身躯剧烈颤动，似乎不将这人赶跑绝不罢休。

他心头的希冀一点便燃，他开始期盼更多，期盼每日都能与她有一日三餐，能与她在一起，这般酣然许多年。

端坐在凳上，一口一口轻呷茶水。

兰芙被它吓了一跳，月桂向来温顺黏人，因家中不常有生人来，她已有许久都没听见它叫了。

兰芙望见它过来，因这会儿家中有客人，她无心理会，欲饭后再夹几块肉给它吃。

可月桂望见座上的生人，后退几步，突然目露凶光，张口朝他炎炎狂吠。

她做得这般绝，带走一切在意的人与物，任何东西都没留给他，是不想再与他有一丝纠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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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一个人坐在宽大的奇楠沉香圆桌前用膳，常常是深夜下人送食盒到书房，取出几碟无滋无味的菜肴，他拨动筷子潦草地用上几口，便令人撤了。

他不再拘束，吃着她亲手做的菜，仿佛置身从前，与她共同用膳的日日夜夜。

这顿饭用得异常舒心，酸甜苦辣在口中交织，他如获至宝，一一吞入腹中，填满若即若离的怅然若失，身心踏实且满足。

月桂在厨房熟睡，许是闻到飘来的肉香，耷拉着耳朵，摇着尾巴过来了。

只因有她，陋巷瓦舍或是高台楼阁，粗茶淡饭或是珍馐玉食，他都安心畅快。

兰芙怕客人拘泥，将肉菜摆到他身前，“今日买的茶油烤鸭，苏先生也用一些罢。”

她竟然，将这只狗都带出来了。

碗筷上桌，三人执起筷子用饭，桌上放着两盏明亮的烛台，三道身影清晰映照在墙上。

他沉沉盯着这只狗，眸光微滞，难以置信感充斥心头。

直到今日与她相对而坐，再次吃到了她做的饭菜，尝到了这丝暖人心肠的朴实烟火，他才觉得味觉渐渐复苏。

新邻居

回到饭桌，她讪讪解释：“这是我家的狗，它往常很少叫唤，见了生人也不会叫得这般厉害。今日许是饿了，才这般闹腾，苏先生莫要见怪。”

她一时面生尴尬，怕惊扰到客人，起身将月桂抱去了窝里，往盘子里丢下几块肉，转身将竹篱笆一挡，不让它出来，它才终于不叫。

离了她的这两年，他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