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色难抵 第122(2/3)

他周身冷肃，那种无形之间散发的凌然，和程砚深很像。

他无声地摇摇头：“没事。”

他嗤笑了声：“那是她的事情。”

“是吗？”程易渡冷笑了声，“那你老婆说话更难听，你不知道？”

至少，他不想看她受任何委屈。

沈洛怡沉默了几秒，回握住他的手：“值得吗？”

程砚深声音低了几许，面容冷情，带着几分凛然压下：“确实不能说。”

他总是这样，仿佛什么都不在意。

纤细的手指悬在空中，不敢落下，他面上的那道掌印在他冷白的肤色上格外明显：“他打你？”

“怎么？”程易渡面无表情，“当着她的面不能说吗？”

巧舌如簧，锱铢必较，没有半点气度。

眉心蹙起，染上几分冷意。

来者不善的氛围。

沈洛怡的战斗力，程砚深自然是知道的，但不重要。

如果比较的是她，那所有都值得。

再望向程易渡时，目光骤然冷凝：“有话我们先出去说。”

办公室隔音效果极好，沈洛怡根本听不到屋外任何声音。

唇瓣抿得发白。

微微弯腰，程砚深靠在她纤瘦的肩膀上，悠然吐出胸口浊气，薄唇溢出凉淡音节：“我也不期待他认可我们的关系，闹到这种地步——”

越是安静，越是焦虑。

程砚深倒是淡然，他轻拍了下沈洛怡的肩膀，笑容温润，算是安抚。

沈洛怡立刻迎了上去，却又停在他身前两步，几分无措：“你的脸……”

眉心微拧，沈洛怡想要起身说话，却被程砚深按住肩膀。

可紧绷的青筋还浮在他的颈上，她看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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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五六分钟，程砚深才推开办公室的门。

“打就打了。”程砚深语调随意。

她想跟过去，又不想撞见他的难堪，坐立难安，心下焦急。

两个人前后走出办公室，只留沈洛怡一个人等在办公室。

微凉的手腕忽地被他捉住，那温热的触感似乎从来没变过。

“我来解决。”

程易渡是野心勃勃的资本家，家庭纷争他避而不见，血缘亲情他毫不在乎，可一旦动到他的公司，他的研究事业，他便再也坐不住了。

我拦不住。”

办公室门忽然被推开，沈洛怡闻声，望向跟在助理身后的程易渡。

值不值得，是一个相对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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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话太难听，我老婆听不得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