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算富裕,加之他本人有很强的语言天赋,因为有一定的语言基础和稳定的经济支持,他在日本的小日子过得相当滋润。回国后在父母好友的牵线搭桥下,于接风宴席中结识了宋清芷,二人迅速坠入爱河,听从双方父母的安排步入了婚姻的殿堂。过了一段时间,激情退却,余下的是互相抬杠,是对婚姻不忠的理所当然,是拿去情感和学识以及教养之后,看到的另一只没穿衣服的猴子,两个灵魂不再互相迁就与克制。
舒淮每次深想他们的爱情就觉得好笑。他认为爱不只是情感,不只是一种热情的代表,“爱”其实真正是一种“意志”,无论哪种样子的爱都是。就像他爱自己的弟弟,看着他蹒跚学步,听着他咿呀学语,从一个一无所知的新生命,到现在的逐渐记事,成为一个撒泼打滚的小混蛋,自己的意志力才真是顽强如斯,不可否认的是其中有很强烈的成就感。
当然他没有资格置喙养父母的感情生活。
“哥哥怎么不说话?”江翎扯了扯舒淮的衣领,舒淮不由得低头,江翎亲舒淮的嘴角,说:“哥哥别离开我。”
舒淮对弟弟表达爱的举动早已习惯,一根手指迅速按住江翎还要亲过来的小嘴巴,说:“小翎,我下学期就要上初一了。”
舒淮今年十三岁了,江翎九岁。
“我知道呀,我下学期也是上三年级的大人了。”江翎骄傲地说。
舒淮不由笑出声:“我初中住校的话你就一周都见不到我了哦。”
江翎皱眉,圆眼睁得好大,不可置信地说:“我才刚说你别离开我,你怎么就食言了?”
舒淮又笑:“我好像没答应你吧。”
江翎只当他默然即同意,气鼓鼓地说:“你给爸爸打电话,让他跟你的老师说你不去上学了,要陪着我。”
舒淮直接气笑了,使了点力拧他耳垂的肉:“你去上学,我当文盲?每天像个家庭主妇等你回家?”舒淮被自己的比喻逗乐了。
不过江翎的话也让他灵光乍现,直接让爸爸去办走读好了。宋清芷是一个性格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女人,关于舒淮的大小事宜,她往往采取一种不亚于苛刻的严谨态度。如果对她提及走读的事,简直是在挑战她给舒淮制定的人身安全底线。毕竟,走读生相较于封闭的校园生活,难免增添了诸多不可预知的风险因素,在她看来,是万万不可同意的。
然而,若将目标转向江知礼,结果则大相径庭。江知礼曾在电话里说过,只要他们不拿家庭的琐碎打扰他惬意的小日子,他很乐意为兄弟二人解决一些宋清芷反对的事情。
江翎龇牙咧嘴地出主意:“你早上可以睡懒觉,下午来接我放学,白天在家看电视看漫画,爽呆了。”
舒淮拍拍他的脑袋,让他快些睡觉,明天要上学,他自己会和爸爸说办走读的事。江翎得到他的承诺乖乖入睡,很快进入梦乡。
本学期的学业马上进入到尾声,炎炎夏日已然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