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出去……
时砚轻飘飘地看向对面,提醒道:“邢队还是多考虑考虑,毕竟逾声还在我手里,你也不想看到他担心,对吧?”
邢队放在腰间已经握住木仓的手顿住,然后收了回来。
事到如今他避无可避,于是干脆摊开了说:“放了逾声,条件我们可以商量,联盟那边我也可以说的上话。”
这意思就是说,为了逾声,整个血猎联盟也可以让步了,这倒是让时砚刮目相看,没想到偌大一个血猎组织还挺有人情味。
他挑了下眉,不急不缓地道:“你跟了我的车一路,却一直没动手,怎么,你有顾虑?”
邢队瞳孔骤然缩紧,他知道定位器的事?怎么可能!
时砚看着他震惊的脸,轻笑了一声:“不用紧张,是我默许的事,逾声不会受罚。”
“毕竟,他可是最合我心意的血奴了。”时砚轻轻摇晃手中的高脚杯,里面透明的水仿佛变成了粘稠的血液,在邢队的视网膜上大肆跳跃。
他咬了咬牙:“时先生,据我们所知您并不是不讲理的吸血鬼,我想我们应该可以正常交流。”
“这是当然,”时砚挑眉看着他,“不过逾声的事免谈,我不会把他交给你们。”
“毕竟你们血猎联盟都是一群连初代都打不过的废物,怎么保护好他呢。”
时砚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想到心爱之人的呢喃。
但邢队只觉得毛骨悚然。
面前这只吸血鬼对逾声的掌控欲比他们想象的还要重,用好处引诱他交出人是不可能的了。
额间冒出几滴细小的汗珠,邢队心绪百转千回,已经想到了实在不行鱼死网破也要将逾声送出去的计划。
“不过我们有另外一个合作可以谈谈。”时砚突然出声,打断了邢队的思路,在他皱眉看过来的目光里缓缓道来,“你在血猎联盟里地位不低,应该听说过……肃杀计划。”
“肃杀计划”这四个字一出,邢队的表情立即变了。
他戒备地看向时砚:“你什么意思?”
时砚微微一笑:“我想,在这件事上,我和血猎联盟或许有合作的可能,你说呢?”
邢队倏地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