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3)

只是一开口就停不下来，她本来打算在车上就同江序临说七夕的事，结果一直拖到下车。两人的话题才刚刚从心理医生转换到明天早餐吃什么。江序临从挑食变成“专食”，譬如，他开始执着于每天早上都要吃到油墩子。嘉穗也想不起来他这种倾向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了，但她正在尝试让他爱上其他早餐。比如粢饭团。目前已经稍微有点成效了。

嘉穗：“……”

“怎么了？”

于是她也任由他以这样的方式消化他以往认为“不正常”的病情与治疗。

嘉穗起初很害怕他这种状态是不利的，起不到咨询效果；偷偷去问医生，医生说，这只是他一贯处理事情的方式。并没有什么不好。

两人在车上闲聊了很多，江序临会分享医生对他说的话，甚至以一种第三者视角分析医生为什么要那么说。他有时候会觉得医生讲话没逻辑，或者不乏谎言。

江序临会沉默好一阵，然后来一句：“……但我说了。”

前期准备工作就绪，最后一件事，嘉穗觉得有必要正式跟江序临说，她没有时间同他共度七夕。虽然江序临大概已经能想到这一点，但她还是决定当面说，甚至……制定一些补偿方案什么的。不然，不知道哪一天，“故意钓他”的罪名又要落到她头上了。

嘉穗：“……”

是的，莫嘉穗如今也学会了总结失败经验并提前避坑。

嘉穗扭头看他，眨眨眼。

：“妈妈的感觉应该也不错。”

“莫小姐。”张律师依旧干练，

莫莉便宜。她发现很多事情变得容易许多。而她自己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

“张律师？”嘉穗脚步顿住。自从上次嘉禾请张律师为她核对过婚前协议，她就再也没联系过对方了。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他仍然坚持，“如果再让我选一次，我绝对不会告诉你我的病史。你也不要太天真，如果你见过我在纽约初次确诊时的状态，你会害怕的。”甚至在两人和好，温存之时，他也这样冷漠而笃定地说。

七夕前两天，嘉穗晚上忙完，又开车去医院接江序临。在她的要求下，他定期与心理医生沟通，接受咨询。而他的要求是，他的病情到二人之间为止，不再告诉第三个人，尤其是父母。

“你转换称呼都这么自然且直接吗？”她都没发现，他是什么时候开始也把莫莉喊作“妈”了。就像之前，他突然喊她“宝宝”一样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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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序临一本正经地颔首，“是的，宝宝。”

两人下了车，嘉穗却在楼下看到个眼熟的人。

嘉穗有时候觉得实在和他讲不通，就使用魔法攻击，“你不说，我肯定就跟你离婚了。”

江序临补充：“结果最重要。”他的这一观点也没有变。

“……”江序临似乎想纠正她的措辞，但张了张口，发现也没什么好纠正的，就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