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3)

我大惊。但这还没完，平安一溜地看过去，“这个你得尝尝，还有这个。这个和这个各要一屉，对，来两屉。”

“吃不完就一样尝一点。”平安说。

“哥，哥，吃不完啊！”

“还是有的，我有一辆自行车。虽然蹬起来有点累，但比硬走快多了。”

我俩沉默了一下，我还是盯着他的胳膊。“这玩意，疼吗？”

结果就看见平安点着这个锅子说：“来一个这。”

平安看着我，我也看着他。他明显想说什么，但最后找不到合适的词儿。就这个时候，我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发出了一声咕噜。

“当然没有！我们那儿是装辅助外骨骼！怎么你们事事都要和新京城比啊！”

“你们新京城没有吗？”平安拉下了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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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生人？啥意思？”我心想这样肯定跑不掉，不如和他掰扯点别的，找到机会。

“刚开始疼，现在已经不疼了。”平安没所谓地说，“巡逻队队员都要这样，还有城防队和警察。都要这样。不然这种工作扛不住，你看你跑多快，一般人还真追不上。本来以为你也是，结果扫描下来根本没有义体。”

平安深吸了一口气：“所以这边才哗然了。你一个人从新京城到这儿，什么工具都没有。”

“……”

我这才想起为了策划这趟逃亡我甚至错过了医院食堂的晚饭。

我

这人听我这么一喊，终于有了一丝惊慌，赶紧松手了：“没事吗？我……我忘了你是原生人。抱歉。”

点完菜平安拿了个信用点芯片付了账，捡了张靠角落的桌子坐下。又给我倒了壶茶，问我喝不喝。我说不喝！他有些失望地说也行，我也算是在执勤，没法喝。过了一会一个盆上来了，紧接着又是一个盆，接着是摞着的两屉的饼，再然后……桌上摆不下了。

“原生人就是没有像我这样植入义体的。”平安撩起袖子给我看他的胳膊，他黝黑的皮肤上清晰可见几个金属的小元件，顺着他胳膊的结构排列，好像把螺丝钉给硬生生地嵌进了肉里。

平安继续瞪着我，我以为他终于组织好了语言。结果他最后说：“走，带你吃东西去。”

我嫌恶地后仰了一下。

“济南进水里了嘛。”

平安带我拐进巷子里，走进一家叫做赵记的店。这店非常不起眼，门特别小。但走进去却别有洞天，门口一排保鲜柜里锁着新鲜的蔬菜，好多我都叫不上名字。另一头则是摆了半成品的菜，我见一个超大的锅子里摆着整条切好的鱼和别的我认不出的东西，就眼巴巴地望着。

：把故事讲给其他人听

我说啊？他说总不见得让你饿着肚子回病房。于是我俩就一前一后地往城区走去。入夜后的泰安城区我倒是第一次见，街道横平竖直，偶有弯曲，最宽的一条大街叫泰山大街，两旁的商铺挤挤挨挨的和看起来是住人的房子混在一起，十分随意地逐步增高。电子投屏随处可见，长篇累牍地播着节目和广告，间歇出现泰山日出云海之类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