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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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川眸色微沉：“只要上了称，真相这东西能论上个几斤几两的，那就是买卖了。”

星川收回目光，声音低沉：“商榷查到哪一步了？”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医院病房，在深灰色的羊绒地毯上投下一片冷金色的光斑。

两人回头，崔昂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杯咖啡，唇角含笑。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西裤，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而深邃，比起初见的时候此刻更像一位学者。

“至少，我们得保证这东西能&039;体面&039;地从过我们手上移交上去。”苏家大姐侧目看她，“毕竟，能力有限。”

不知何时倚在门边的沈星池突然轻笑出声。她今天穿了件黑色衬衫，衬得肤色愈发苍白。修长的手指间把玩着一个银质打火机，“咔嗒”一声，火苗窜起，映得她眼底一片幽蓝。

雪白病号服被沈慎穿得如同笔挺的西装，他面容沉静地靠坐在病床上，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

商榷走近，语气随意：“二位怕是还没来得及看新闻吧。沈老先生心脏病突发，已经申请保外就医了。”

“你早就知道是不是？”他的声音嘶哑得可怕，手指死死抠住门框，“你早准备着了！我的那些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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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慎终于抬眼看他，目光却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不过这回的主角可换了人。”商榷捏着手机，笑眯眯地将上面的字递给她们看：“刚收到消息，沈星潭被人举报了。”

沈星川嗤笑一声：“可真是时候。”

“会获得一份漂亮的政绩。”一道清朗的男声插了进来。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沈星潭踉跄着冲了进来。他西装皱巴巴地挂在身上，领带歪斜，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住，眼底布满血丝。

“你连亲生儿子都算计！你忘了我哥当初是怎么帮你的！帮沈家的！”她身上昂贵的奢侈品套装皱得不成样子，妆容被泪水晕开，在眼下拖出两道黑色的痕迹。

沈慎轻轻叹了口气，把雪茄放在床头柜上。

“商先生。”沈星川微微颔首。

眼角的皱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深刻，灰白的鬓角梳理得一丝不苟，丝毫没有半分生病的模样。听到门外的骚动，他只微微抬了抬眼皮，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着雪茄的烟身。

“你这个畜生！”尖锐的女声从走廊传来。沈夫人踩着高跟鞋冲进来，精心打理的卷发凌乱地散在肩头，那猩红的指甲在几乎要戳到沈慎脸上时被保镖死死往后拉住。

“软着陆嘛，谁还不是被裹挟着走呢。”沈星川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上面获得想要的平衡，苏家获得了漂亮的投名状，沈家获得了断尾求生的机会，而商榷——。”

“还缺一些关键性的证据。牵扯得比我想象得更广……。”苏家大姐冷笑一声，“就怕是想借手掀桌子，又不想脏了自己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