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强劲的灵力,更凝实的魂力。
他感受到魂器空间中晋升的那道烈日核心,借着悟到的地心炎短暂地抵御住黑暗的侵袭,魂力以汹涌的姿态,注入到烈日核心之中,猛力冲击留在核心内部的魂力印记。
只要魂力印记不灭,这道烈日核心一出现,就会被凌陌央收回,到时候对方突然消失,而核心再次自爆,他不一定能扛住。
银剑无孔不入,朝着他胸膛袭杀而来。
寂无舟动用剑气挡住自己全身,剑气凝聚成盔甲,将他周身尽数护住。
银剑切开剑气,刺入他的血肉之中,寂无舟再次瞬移躲避,他不敢在一个地方逗留超过半个呼吸,身形一直在黑暗之中穿行。
而无论他在哪里,银剑都能准确地找到他。
“陌央……”寂无舟拖延了些许时间,喉间终于能说出低哑的话来。
“我……”
“放心吧,”凌陌央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好似每个地方都有她,她在黑暗之中无处不在,“你的声音传不出去。”
“我把许栖画的仙脉还给他,此战到此为止,可立血誓为证!”
凌陌央道:“你还也好,不还也罢,今日你都得死。”
寂无舟道:“我们何至于此。”
凌陌央神情冰冷,银剑捅穿了他一只眼睛:“恶心谁呢。”
凌陌央用黑暗挡住了寂无舟的视线,封住了他的神识,她留有余力地加固了道场外的防御罩。
黑暗笼罩了这里,外面的人根本看不见里头的情形。
只有被寂无舟困在至仙秘境中的人,能勉强形容被困黑暗中的情景。
“剑渊之主也有今天!”
“活久了真是什么都能见到。”
如果不是在三千州大会,只怕那些爱寂无舟到骨子里的人会以身挡在寂无舟身前,前赴后继为他去死。
“呸,活该,是该让他尝尝这鬼东西的滋味。”
寂无舟听不到外面的声音,甚至听不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他只觉身体变得冰冷,哪怕他的神识一直在冲击魂器空间内烈日核心里的魂力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