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逃难?小姐清晨说什么不吉利话,是您那位高权重尊贵无比的未婚夫婿送的聘礼呀。”
“……”
直到真正坐在喜房内,温泠月依旧未能接受这位喝醉了随口应下的夫君是那杀人魔傅沉砚。
思绪飘游,门外游廊有脚步声由远及近。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来人卷着一身凛冽秋风,踏入这间喜房,步履未停,直至在她跟前驻足。
来人目光落在她那顶凤冠上。
瞧着光鲜,镶嵌一百零八颗东珠的金冠恨不得把她脖子压断才显得高贵无比。
可此时头顶重量不及她心中沉重半分。
头顶倏然逸出一抹浅淡的笑声。
只一个轻音,却吓得她双眸紧闭,双肩害怕的微微颤抖。盖头巧妙将之悉数掩去,她忍不住开始幻想着接下来的一万种死法。
“温、泠、月?”他声线清冷,尾掉微扬若有似无一丝玩味。
下一秒,视线重归清明,她遮羞的红纱被那人毫不留情地掀开大半。
随之映入眼帘的还有那人清澈探寻的眉眼。
四目相对时,温泠月呼吸一窒。
早听闻太子虽疯癫却实在俊朗。面如冠玉,目似朗星,一身绯红喜服更衬其矜贵。
可他却与传闻不尽相同,此人唇角微弯,依稀含笑,仔细瞧着她的脸。
而在看清他面容的一刹那,温泠月并非震惊于男人的美色,而是……她完蛋了。
比想象中更糟,她见过他。
只一面。
可那一次,她意乱情迷,强吻了他。
不是话本子里的青梅竹马年少心动,也不是懵懂孩童初尝禁果。
而是她……酒后乱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