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忧脑子好使，眼神一过，顿了下，忽然从小宇宙揪出一人，提溜其脖子，挂在半空。
“是你。”
布鲁克被她掐着脖子提在半空，四肢都怂怂的，但表情跟眼神都不一样了，只跟其中一位王者——布鲁克一摸一样。
声音也重叠了。
他们都开口了。
“霍忧，还得是你跟兰因絮这样的人类脑子好使，给我们克苏鲁提了个醒——既然你们人类能侵占我们克苏鲁王者的精神体控制一个克苏鲁王者，那么同理，我们克苏鲁为什么不能用反向的手段去操控你们身上的寄生体？”
“甚至是人类精神体。”
“当然，你的精神体，我们是动不了的，但小布鲁克可以。”
“早在你拿下舍里昂后，阿曼司关闭本源地，当时表面上断掉了你跟我们克苏鲁的联系，其实是趁此机会侵占了小布鲁克的意识。”
“你的小布鲁克成功变成了我王者布鲁克，你不满意吗？”
王者布鲁克温文尔雅，很有宇宙第一外交官的从容风度，也让神音错愕后倍感不妙。
糟，原来如此！
是他们大意了。
这就是全宇宙全员敌人的坏处了，就没有一个可信的，处处都有被攻略被对付的可能性。
霍忧真心在身边找不到任何一个完全忠诚可控的。
这没办法，这个宇宙本就处于这样的混乱时代，从上到下都在算计。
但这不怪小布鲁克。
只能怪强弱，怪尊卑，怪手段的存在——只要技术存在，任何人都有可能利用它，没有垄断的道理。
你做初一，我做十五，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