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周送听了这话也不由一喜,生病的感觉实在不好受,他自然也希望快些痊愈。
周怀没忘记贺止的嘱托,把那封信从怀中拿了出来,递到周送面前。
“喏,北麓来的信。”
周送惊喜地看看信,又看看周怀,这才伸手把它接过。
周怀见他一副欣喜至极的模样,也没兴趣再待在这里碍人眼,所以把信送到后,他就又出了营帐。
周送靠坐在床上,压着激动拆开信封,熟悉的笔迹映入眼帘,周送的眼几乎一下就红了。
【见字如晤,佛寺一别数日,深夜时常辗转反侧,恨护卫不力,教你被贼人掳去。】
【现见金锁得知你平安无恙,才算放心。】
【不必忧虑,顾好自己的身子,你我暂别严冬风雪后,终有春暖重逢时。】
【等我接你回家——贺止。】
纸上骤然落了一滴水迹,墨字也因此而洇出一片湿润,周送手抚着贺止两字,眼泪止不住地流。
多日被压抑的情绪此时在这封信上尽情宣泄,周送一边抹泪一边又忍不住嘴角上扬。
又哭又笑的样子或许看起来滑稽,可他的心却只因最后一句而猛烈地跳个不停。
这封信在此时对他而言无异于饮鸩止渴,心中的思念之意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愈发深重。
他把信小心收好,才吸了吸鼻子默默在心里回应。
好,我等你接我回家。
谋权
时隔几日, 周怀再度被传唤进了袁继的营帐,一进帐内,袁继就问道:“他的病可好些了?”
“是, 已经好多了,估摸着再养几日就可痊愈了。”
周怀照实答了情况, 袁继听到他这么说才放了心。
两人说话间, 一位士兵急匆匆进来, 对袁继行礼道:“报!宫里来了消息。”
袁继示意他上前来, 士兵就把自己手里的信件递给了他,又恭敬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