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驰开,摆弄着他耳垂上的南红,“他喊我一声哥,该喊你一声嫂子才对。”
牛名春:“……”
驰开的手不闲着,刚从牛名春的耳朵上滑下来,这会儿又开始摆弄对方圆润的指尖,他就喜欢这么摆弄牛名春,多动症似的:“小春啊,你到底为什么紧张?”
牛名春实心眼道:“就……你的朋友有点太优秀了,一个个好看的跟天仙似的,好多大明星!我难免有些紧张嘛。”
“好看你今晚也不能多看。”
“……啊?”
“也不准找他要签名!”
牛名春这下还有什么不懂的,他看着驰开,心里直发笑。
“笑什么?”
牛名春伸手点了一下驰开的鼻尖:“知道了,俺男人最好看。”
腾地一下,驰开身体里的血成了汽油,借着牛名春这句话烧着了!他一把摁住了牛名春的后颈,一顿腻歪。
牛名春忙着躲:“撒手呀,俺待会要见人呢!”
“没事,再亲一口。”
车终于开到了地方,牛名春下车才看到了门脸。
妈呀,这是啥地方啊?
这个私人酒窖仅从外面看过去极尽奢华,就站在连门口的服务人员的穿着都十分考究,像是中世纪外国电影里大家族的管家。
自从来到海市,牛名春先是忙着照顾驰开,陪驰开去医院做康复,后来又去京市参加医疗培训,他虽然也去过驰开的商务拍摄现场,但对驰开的娱乐圈外的产业知道的并不多。
到了这里,他才想起驰开之前说的,驰家在南法有收购了一家老牌酒庄这回事。
驰开:“发什么呆呢,进去了。”
进了门,牛名春这才看见里面高达三层的酒柜,全实木打造,再加上一些金属跟镜面的装修以及极富设计感的打光,极大的拉伸了人的视觉空间。从最下面望上去,简直就座红酒组成的通天塔。
“这地方原来这么深呢?”
这个私人酒窖共有六层,三层在地下,三层在地上,会员制,隐私性强,娱乐区,雪茄房……最上层更有超大平方的艺术空间。
牛名春不经意扫过某个艺术作品下面的那串数字,手立刻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