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鹧鸪看见闯入室内的湛蓝衣角,心都凉了半截,默默为自己姑娘点了一根蜡。
姑娘,你还是自己自求多福吧。
张月盈的豪言壮语已尽数入了沈鸿影耳中,青年面无异色,瞥了鹧鸪一眼,眸底泛着寒光。
鹧鸪看懂了沈鸿影的意思,缓缓退至隔断外,试图替自家姑娘解释:“殿下,姑娘只是喝醉了说胡话呢。”
沈鸿影撂下一句“酒后方才吐真言”,步入内室,隔断珠帘发出阵阵清脆的碰撞声。
小路子让春花春叶将醉倒的杜鹃拖到了侧间,然后推搡着鹧鸪出了门。
房门轰然合上,鹧鸪抱头蹲在地上发出一声尖锐的低吟:“完蛋了,殿下都听到了,姑娘肯定把殿下得罪惨了。”
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话本子里那些夫妻离心后丈夫移情别恋妻子下场悲惨的情节。
小路子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里鹧鸪竟然胡思乱想了那么多。
他清了清嗓子,说:“鹧鸪姑娘,你也别担心,殿下不会把王妃娘娘怎么样的。”
登闻鼓响算盘打得震天响,殊不知也只……
梅花酒的香气氤氲不散,烛影摇曳,映得满室昏黄。
室内唯剩张月盈与沈鸿影二人。
“杜鹃?鹧鸪?”张月盈迷迷糊糊换了好几声丫鬟,皆不得回应,摇摇晃晃地迈开了步子,开始满屋子找人。
忽然,她额头一疼,伸手朝前摸了摸
手感有些硬,好像是撞到了墙了。
她转身便要离开,却被人捉住了手。
“阿盈。”耳边响起一个温润的男声。
“墙啊,你怎么会说话了?”张月盈睁大了一双杏眼,眸中水雾弥漫,懵懂的好似一头小兽,使劲戳了戳沈鸿影的胸膛,“你知道吗?好的墙是不挡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