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利落地告退。
皇帝见多了初次承宠战战兢兢的美人,萧怀素这种醉醺醺的倒是头一个。何况他只是喝醉了倒也罢了,却偏偏颇具风情,显然意识仍然存在,倒也别有一番趣味。和喝醉的人没法说什么话,他就直接抱起萧怀素到了床榻上。
贵妃并不反抗,依偎在他怀里,因消瘦纤细,倒也姿态柔婉,又因为醉意轻轻喘息,更有诱人之处。然而萧怀素一被放到床上就立刻背身向里躺着,无形之中露出本能的抗拒。
皇帝并不是多么粗暴的人,在床边坐下扳过他的肩膀,柔声道:“就是要睡,也脱了衣裳再睡。”
萧怀素被转过来面对着他,倒也不挣扎,看着他来解自己的衣裳,仍然醉眼迷离,沉默顺从。皇帝慢条斯理解开衣带,剥出光溜溜的贵妃,萧怀素再怎么被酒意占据了神智也还知道害羞,从没有在男人面前袒露身体,就忍不住颤抖起来,露出几分羞涩不能面对之意。
但,他终究不是一味羞耻柔顺的性情,眼里闪闪有泪,片刻后忍住羞耻之意,望向自己从未见过面的丈夫:“陛下,满意你所看到的一切吗?”
皇帝看着他平坦却柔软,微微隆起却不似其他人一般的胸口,粉嫩嫣红的两粒小小乳头,更加平坦的腹部,纤细腰身,紧紧并在一起的双腿,和下意识用手掩住的下身,答道:“贵妃姿容不俗,朕自然满意。”
萧怀素见他仍以疏离的贵妃称呼,也不觉得如何,事到临头,只想早些结束,免得受无谓的折磨,就坐起身来,摘去发簪,任由长发披散,伸出双手来攀住皇帝的脖颈,又滑落下来去扯他的衣襟,只一眨就掩去了眼底泪意:“既然陛下不弃,请容臣妾侍奉陛下就寝吧。”
他的手微微颤抖,怎么都使不上力,起先还能故意做出几分讨好之意,后来就渐渐失态,稳不住了只想胡乱撕扯,如此在皇帝面前赤身裸体手忙脚乱,实在令他无法承受。皇帝见状,伸手握住他的手,淡淡道:“何必勉强?朕来就是了。”
萧怀素仰起头,顺滑漆黑如绢绸的黑发披散在身,毫无点缀,整个人只有脸颊上两团酒晕妆点,除此之外只有黑白素色。没了艳烈红袍,显得格外凄楚可怜,不像是他在外的名声,但却有格外动人之态。
皇帝自己脱去衣裳,上去将他搂进怀里,压在身下,萧怀素沉默不语,簌簌发抖,却极其柔顺地忍耐着,看着他放下床帐,遮住这一方小小天地,缓缓闭上眼。
他的身子虽不如双性有个前穴能很快适应,但受君的后穴本也不差,除了孕妊困难许多,承欢是差不了多少的。香膏一涂上去,再用两根手指细细抹开,没多久他就轻轻喘息起来,睁开眼望着身上的男人。
皇帝这时候才低头与他接吻,萧怀素愣愣地停在原地并不躲闪,只是对这样的亲密格外不适应,一动不动。他心里一片混乱,并不十分清醒,任凭男人掠夺一阵就慢慢习惯,舌尖绵软无力,又不完全老实,但稍一动作就被挤迫,连呼吸都被全部夺走,亲得神魂颠倒,再也顾不上心头萦绕不去的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