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佛菩萨(H)(2/3)

云璧像风雨飘摇中的一叶舟,稀里糊涂不知往何处去,时不时还有翻落的危险。这时主子的声音很适宜地在头顶响起:“叫归南,叫我归南,云璧。”云璧从没忘了自己的身份,爱人的前提是影卫,伴侣的首要是教主。云璧不吭声,只是咬紧了牙关。

雁无意一把捞起人坐入怀中,面对面时才发现云璧的泪水和胭脂混成一片,是个花猫。雁无意伸出舌头去舔微咸的粉泪,胭脂有着奇怪的味道,但雁无意并不介意。他一边吻云璧殷红的唇,一边用手轻拍着云璧的背,像哄小孩子,但是出口又是万分认真:“对不起,云璧,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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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璧向后伸出手想触碰下主子,想让手指的温度带来点心安,可是雁无意有意躲着晃动的指尖,云璧什么也抓不住。

雁无意想太好了,虽是个俗人也知晓

小舟终于翻了,沉入无边的汪洋。云璧崩溃地哭喊着:“归南,归南,归南……”第一声突破关卡,后面就容易多了,云璧像是念咒一般重复。

云璧愣了神,他学过的所有规矩里没有一条告诉他主子会向一把剑道歉。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好茫然地唤被他当作咒语的那个词。雁无意沉声地回答:“在这。”云璧无意识地唤了几遍,雁无意就回答了几遍,不落空每一个,让情愫都有回应。

云璧可耻地在这场单方面的情爱中得了趣,想到身后的人是主子还是情不自禁地用后穴去讨好和抚慰。晶亮的肠液顺着颤抖的腿根往下淌,雁无意看在眼里,只觉得又胀大几分。

p; 雁无意没说什么,只是拉着云璧掉进欲望的漩涡。

雁无意展开云璧的掌心,取走胭脂盒。坚硬的盒子有棱有角,在雪白的掌上留下痕迹,横七竖八的道儿。雁无意用手去抚摸那些红痕和掌心的痣,看着云璧氤氲着水汽的眼说:“云璧,我不仅仅要你做我的影卫,我想你做我的良人。”又是命令又是请求,又是高傲又是卑微。

雁无意手压着云璧的腰背,让他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枕被中,只剩高高翘起的白臀。有些粗暴的对待让后穴越发显得可怜,云璧没感受到一点乐趣,前端一直萎靡地耷拉着,痛拉扯着神经不让人睡过去。云璧很委屈,只好捏紧了掉在床榻上又被他包进掌心的胭脂盒。

云璧眼中的雾浓成了雨,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往下砸。吓得雁无意以为怎么弄疼了他,拉着手仔细瞧有没有伤口。云璧带着哭腔地说:“归南,我也想你做我的良人。”

云璧浑身上下都被揉搓个遍,早已做好接纳的准备,雁无意用手指稍加扩张就挤了进来。云璧喜欢亲吻,吻比交媾更有温情和缱绻,但也不是不可以,与主子做的那次不可否认,他是舒服的。但是云璧不喜欢现在这样,塌陷的腰肢和耸动的臀,反复的进出更像是惩罚。云璧感觉自己是个容器,用来盛放主子的欲望。

温暖的绵花有些阻碍呼吸,云璧不知道自己现在全身都泛着粉,像脱水的蚌露着不易见的柔软的内里。雁无意想好好对云璧又忍不住恶劣的心肠,心想:要点痛才能记住。

云璧从十六岁跟着雁无意开始就赋予“主子”这个称呼独特的涵义,不仅提醒着地位,也是爱称。云璧没读过书,听其他影卫讲话本时知道爱人之间是有不一样的称呼的,叫张三的屠户回了家就不叫张三,叫冤家。云璧偷偷地把那点贪和妄藏在他能对主子唯一的称呼里。可今晚他知道了,原来主子和他一样,或是说怀着情意时的主子和他一样。都是妄中求妄,都是小心翼翼。他们是一般的苦,想尝同味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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