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酒远程乱搞(1/3)

简雁秋觉得自己是个理性压过感性许多的人,他继承到一副好相貌,一路循着众人所期待的目光长大,像他这样的孩子何时何地该做什么,这一切早有无数前人帮他的父母家人测试过,并有了科学的、合理的结论。

虽然这很没意思,但简雁秋如鱼得水,这是一种能给他减少麻烦的成长方式,父母往往都想要个听话的孩子。

既然照做不会有什么损失,那就照做,他还能用服从换来桎梏着他的,坚硬羽翼之下的自由。

他不在乎那么多,他甚至也没有所谓的叛逆期,他是一早就想好了要什么,会为什么付出心血精力的人。

不相信运气,不相信天赋,对已有的结论会先入为主地举起反对牌。

大学时他读了自己喜欢的实验性很强的专业,加上先天的思维模式,自然而然地培养出可控地看待绝大多数事情的习惯。

他认为不能量化的事并不多,只要他能找到关键的影响因素,即使结果并不能像程序般精准地如期推算完毕,抓到核心因素也能掌握一大半结论了。

这一切在他身上整合出一个有点冷酷的社交形象,他出挑的漂亮容貌也只是这柄利刃柄上镶嵌的一抹宝石流光。

尽管拥有自立能力之后的简雁秋在父母看来还是有一些失控,但他只是把那层乖儿子的伪装轻飘飘地撕下来了,他如愿以偿地成为他想成为的人,去挑选,会挑选,而不是被挑选。

爱上贝森森,是简雁秋为数不多真正失控的柔软心事之一,在拥有贝森森之后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原来是有些自以为是地偏激着的,贝森森就是适配他的那把刀鞘,潜移默化地温柔瓦解他的攻击性。

我本来觉得我是很理智的,但怎么总是感觉我的心不止是为了我一个人跳动呢?

我本来是羞于用那些太缱绻幼稚的词汇造句的,但为什么一想到你就觉得身体里有蝴蝶振翅欲飞呢?

这个比喻已经要被用烂了,可是却真贴切。

帮我收留它吧,让它在你的掌心里落下,即使翅膀抖动掉落了磷粉也别嫌弃,留下这源自我的痕迹。

宝贝,我可以一直听你对我重复那句话,那几个干巴巴的字眼吗?

那些我认为无稽之谈的、莫名其妙毫无章法不按规则出现的爱和心动,那些会让人变得不够清醒的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我就变得能相信了。

再多说几遍你喜欢我你爱我,虽然从重新遇见开始,我就相信真有运气这回事。

是失控,抑或是真正的稳定可控态;即使是失控,我也仍然乐在其中。

他之前连上听歌的耳机还没拿下来,贝森森被他要求“下次夹紧一点”之后还没有再说话,或许是正用那昏昏沉沉的小脑瓜去思考怎么回应他的这句荤话吧,他的呼吸里裹着一点细微的电流声,扑进电话这端简雁秋的耳朵里。

贝森森气呼呼地撅着屁股用力收缩了一下那个干净的浅色穴口:“你放屁,我每天都做凯格尔,紧得很…”

他形状完美的臀被简雁秋气得抖了抖,荡出的波让人心痒痒。

他说到一半反应过来,声音弱弱地小下去,简雁秋心情大好,无声地笑着把身体埋进沙发里,他笑起来眉眼弯弯表情舒缓,不再像一尊冷冰冰的漂亮工艺品了:“我怎么不知道?回家当面做给我看看。”

喝醉了的贝森森脾气很大,他转过来给简雁秋看他那个被巴掌大点的,被布料包住缩头缩脑并不兴奋的性器官,怒气冲冲地指责简雁秋:“看什么看,你好烦,你把我插坏了!我现在都硬不起来,可是又好想尿尿…”

他笨拙地用那一团可爱的软肉去蹭手机屏幕,好像蹭着的是简雁秋的手掌心。

明明很想要,却一点射精冲动都没有,甚至都不是勃起状态…他苦恼又委屈地粗鲁抚摸自己的阴茎,全然忘了酒精会抑制性冲动。

他自己也弄不清楚今晚到底是有欲望要纾解,还是单纯只是想要给简雁秋打一通撩人的视频电话。

他哼哼两声,挺动腰身朝镜头凑得更近了,又在向他撒娇:

“……哥哥,给我舔舔…”

简雁秋罕见地没弄懂他的意思,究竟是贝森森要舔他的什么,还是他想让他舔他的哪里。

他哑着嗓子,手心里裹着的阴茎愈发兴奋粗壮起来:“哥哥怎么舔你?”

贝森森喘着粗气,两粒奶头在起伏的胸脯上抖得很厉害:“没让你舔我,我要舔你的鸡巴!”

他又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爬回到他们的床上:“看够没,我要做凯格尔了不给你看…哥哥,你到底硬了没,让我舔舔吧……”

他把视角调转,张大嘴巴让简雁秋看他肉红色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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