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老公泄火(1/2)
有些人会想在每个晨昏交点间和爱人交换一个吻,这也是一种简雁秋和贝森森之间由牙膏口味周期性变动的固定早晨问候。
但今天的晨间问候有一点点刺痛,贝森森先简雁秋一步发现简老师长了个口腔溃疡。
他靠在盥洗池的边沿弓起腰背,低着头小兽一样用牙齿和嘴边舔咬简雁秋的嘴唇边说话,问简雁秋舌头疼不疼。
如此这般,喉咙里发出的声音难免被阻碍,连着口腔里清爽的柑橘气息也在温柔厮磨时沾染上一些特别的意味。
更别提他除了内裤什么都没穿,这会儿正盯着简雁秋翘起来的裤裆,顶开简雁秋两膝,勃起的小鸟蹭着他的大腿来回挑逗:“老师,是不是我不够努力,为什么老师还会上火?”
简雁秋的阴茎是立起来了,人还在睡眼惺忪阶段,正皱着眉头回想起自己最近似乎有点少喝水。
天气转暖气温逐渐升高,人体需要摄入更多的水分才能够比较健康。
他避开自己舌尖上那一处小溃烂去勾挑贝森森的舌头,无意识间抬眼看到贝森森身后的光滑镜面,刚起床后不完全清醒的意识是朦朦胧胧的,朦胧之中只有一处画面色彩浓烈。
那景象是有一次在这镜面上反射出那张英气爽朗的脸带着情欲的模样,贝森森的汗水涎水在脖颈间糊成一片,泛红的眼角挂着泪珠,饱满的嘴唇湿漉漉地一开一合,尖叫着说好深哥哥轻一点,高高翘起的臀间被简雁秋肏干得泥泞一片。
一滴眼泪在他眼角滞了好久,终于被简雁秋掐着他的后腰撞下来,在小麦色的皮肤上洇出了一条浅浅的水迹,仿佛是强壮的小艾莉儿走向他的负心汉亚力克时在金色沙滩上留下的一串脚印。
他由此联想到鱼类暴露在空气里比人更需要维持表皮细胞的湿润,认真地叮嘱他:“宝贝,要多喝水。”
贝森森只当这是一句怕他上火的关心,并不知道简雁秋已经在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不过多喝水这种说辞让他没忍住地翻了个白眼。
他肉鼓鼓的腿根夹紧简雁秋纤瘦的大腿,一张嘴要说你真没劲儿,就看见简雁秋神色郑重地对他说:“我不会做负心汉的!”
他愣了一瞬,毕竟年纪小总爱听些甜言蜜语,何况简雁秋说的频率并不算太高,当下就忍不住地有些得意扬扬,凑过去亲了亲简雁秋形状姣好的唇角。
简雁秋在此刻意识回笼,一想到刚刚在幻想老婆是为了爱情受苦难的美人鱼,还生疏地讲了句朴素情话,老厚脸皮也有些挂不住地发红。
虽然说男人不能说不行,但他在哄老婆这方面属实不够行。
无关面子里子,只是比起一遍一遍地说我爱你,更擅长让贝森森在柴米油盐鸡皮蒜毛里感受到他的情意,毕竟米油盐、鸡和蒜都是他一手采买的,鸡皮他要剥干净,蒜瓣要切得很细碎。
倒也不是大男子主义作祟,单纯享受贝森森跟在他后面做小尾巴,听他把他糊弄得一愣一愣还要夸他好厉害而已,或者是嘴巴笨笨的人在论述如何谈恋爱时的补充说明。
简雁秋的手勾着他的内裤缘扯下来,握住贝森森笔挺的性器,指尖还残留着洗漱过的湿意,擦过那顶端时贝森森被激得抖了抖。
他比简雁秋起得要早,身上蒸腾出的热气还缠着沐浴露的味道,暖洋洋的,像只晒过太阳的大橘子。
他搂抱住简雁秋的肩颈,黏黏糊糊地舔吻简雁秋的嘴唇要求去床上做,上一次在盥洗池上做爱,他这么结实健壮的身体都觉得趴在台子上硌得好痛。
简雁秋伸进三指温柔地抚摸内里的褶皱,前一晚还被撑大到合不拢的小肉洞微微湿润地含着他的手指,驯服地包裹了他。
贝森森的前列腺长得很浅,不需要很深入就可以碰得到,简雁秋轻车熟路地抵住那片肉壁点按了几下再抽出来,就能听到贝森森从鼻腔里哼出来不满的叫唤声。
简雁秋跪在床上,抽出手捞过一只枕头垫在贝森森腰下,看他把膝盖朝他打开,颜色稚嫩的囊袋下露出浅肉色的小洞。
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但这地方的色泽却不像奶头一样变深,而是仍然保持着天真的青涩模样。
不过只是表面青涩罢了,用粗硬的肉棒肏进去的话那张小嘴会比他上面的嘴更会说话,一层一层的软肉无声地绞弄老公的阴茎,就是想要狠一点再快一点,要老公不停地肏弄他的前列腺好让他爽得嗦都嗦不住。
现在那张肉嘟嘟的嘴又在出声招人注意了,贝森森自己伸进两根手指顶弄敏感点,润滑液在穴口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抽离的时候有一声微弱的“啵”。
简雁秋饶有兴致地看他自己操自己,看他急得用腿勾住他把他拉近,感觉得到他脚后跟轻轻敲在他的后腰上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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