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1)(1/2)
昨夜的折磨使得何末粟直接昏睡过去,痛入骨髓的疼痛感与尾脊椎的酥栗感交织,身体上残存着地印记提醒着昨夜被凌辱的欢愉,手压到这些淤青的皮肤,传感器导入脑神经除了痛觉竟然还有心底传来的异样。
那是一种渴求。
这簇异常的小火苗很快被何末粟的理智熄灭,他相信他喜欢那些胸大无脑的女人,尽管那个狗东西有着令所有他见过的、他压在床上嗯啊叫的女人们黯然失色的美貌,但这不足以劝说他改变自己的性向去迎合对方独特的口味。他总得逃离这里,外面还有他引以为傲的东西,那些女人、那些金钱与权力堆砌出来的高塔,那是他一步一个血脚印踏上来的,还有,他的妹妹,那个拥有着太阳般明媚容颜和月亮般纯洁的内心的女孩子。
他发誓要一辈子保护的那个女孩是他无论如何坚持下来的理由。
那怕,为恶,得罪了所有人。
接下来一连三天都见不着林书辰的影子,他脚上戴着镣铐被关在幽暗深蔽的地下室里,除了一天三餐送饭的仆人,他连一只苍蝇都没接触到过。他以为自己就要被遗忘了,但就在仆人送完饭后,他拿起火炉的木炭写下第五个正字的第一划时,他匍匐在墙面,头顶是通风管道口,那狭隘的通道里有微弱的叫喊声,他把耳朵贴上去,那头有人在喊,“有人吗?有人吗……”
这是关在这里第六天第一次有人与自己说话,他高兴地双手捆紧那扇铁丝管道口,管道那头不是一片漆黑,反而是点点光亮透露出来,就像是他可以离开这里的希望,他兴奋地回道:“你好。”不对,不对,他整理思绪继续回答道:“我是何末粟,某市某地人,多少路多少号是我兄弟的驻地,他们的电话是XXXXXXXX-XXX,你可以帮忙我告诉他们一声我关在这里了吗?救我出去后,我会付你一笔报酬的。”
可是这一声回答后对方沉默良久,何末粟不甘接受这样的事实,再次重复一遍。
直到下一餐饭送来,仆人收拾干净餐盘,弯腰屈膝退出房间。他蜷缩在墙角,头挨着冰冷的镣铐,无所事事地拿着木炭在墙上胡乱地画着。通风管道里才与他妹妹年龄相仿的女声:“抱歉,我也被关在这里了,我不能救你出去。”
他有些许失落,但也有一丝惊讶,随后转化为愤怒,那个变态竟然会把相他妹妹一样软弱无力的女孩子关在这里。
但最后还是变成了恐慌,他贴近管道,先是回道:“没事的。”
随后通过一番对话了解到这里是新西兰,对面那个女孩子是留学生,在昨天晚上被抓来的。
尽管知道自己身处异国他乡心有芥蒂,但他还是忍耐不足心底的好奇问道:“你见过那个长头发蓝眼睛的男人吗?”
“见过。”对方回答道。
他的心仿佛被人重重抛摔,他用几近颤抖的声线问道:“那他没有把你怎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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