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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静了很久,前面的车尾开始摆动。
陆遥抽回手,上面依稀带着霍酩的热度。他鬼使神差地开口“算了吧。”
霍酩恍若未闻,沉默地目视前方,精准有力地发动汽车。
窗户被开了一个小口,老城嘈杂的气息跳了进来。一切好像又热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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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皮皮的电话叫醒了整栋楼。
小柴犬被人毒死在院子里。
两人到时,门口围了几个同样遭遇的邻居。皮皮躲在房里哭得昏天暗地。
平时上了发条一样精力充沛的小狗,现在用尽发条,口吐血沫,瘫软在地上。这一幕对孩子来说简直是天大的打击。
屋内,阿姨被关在门外,她手持钥匙一脸犹豫,转头看向霍酩又像是谴责又像是抱怨。霍酩觉得脑仁突突地生疼,现在这一切不是他的错,却像他的错。
“霍先生。”阿姨独自斗争了很久,终于开口,她气急败坏地将钥匙放在他手上。
霍酩拿着钥匙一言不发,样子很愁苦。陆遥站在旁边猜他在审视自己,一个保护不了小狗的“保护神”是会被怀疑的。
“要不你试试?”陆遥站在他视线边缘。
霍酩余光见他来了,便点点头,疲倦地对门内喊“皮皮,哥哥来了。”
没有任何声响,陆遥心说你应该用更健气的声音,或者更愤怒。这样好像你们才站在一起,而不是这种生无可恋,这一切我都很被动的态度。
过了许久,霍酩轻车熟路地打开门,轻手轻脚地走进去。
皮皮趴在床上,双手抱腿,蜷在被子里。
霍酩几乎瞬间红了眼眶。
“皮皮。”他的声音很苦涩。
过了须臾,霍酩稳妥地抱着皮皮走出来。皮皮也破天荒没有撕心裂肺地尖叫,这让旁边的阿姨很惊讶。
皮皮双眼红肿,额头上有一块被手臂压出来的折痕。
这么一个几十斤的小孩,抱在霍酩手里像鸡仔一样轻松。皮皮双手环他的脖子,楚楚可怜地望向陆遥。陆遥走近,捧着他的脸逾越地吻他额头。好像这样的触碰能让三人心中的伤痛驱散一点。
众人散去,霍酩带皮皮给小狗进行了简单的葬礼,将它埋在院子的一角。随之还掩埋了许多玩具。
事后,阿姨欲言又止地拉住霍酩“我带过许多孩子,但皮皮这样的我实在受不了,您再找其他人吧。”
于是,家里就只剩皮皮一人。
两人思索再三,决定先把皮皮带回去。
陆遥仔细地帮忙收拾行李,临走时皮皮习以为常地放了一块小石头在栅栏处。他有些憋不住,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放一块石头?”他俯身下去凑近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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