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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十多分钟,霍酩端出来一盘春卷和料碟。陆遥伸长头看清盘子里的东西,原来吃沾水春卷。现在时令不和,春卷里就只包黄瓜丝和萝卜丝还有些当下的菜和鸡胸肉,白色颗粒随意粘在上面。陆遥一口咬断,醋味儿呈流苏状,穿肠而过。惊得他登时坐直背,连吃好几个。
不多时,小麦又端上来青椒肉丝、白灼虾和一碗蒸蛋。霍酩擦擦手从里面走出来。
陆遥吃得双眼微眯,但意识还在,看上去满足又得意。
霍酩不经意扫视了几眼,便伸手拉开椅子拿起筷子,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点不拖沓。
陆遥用勺子挖了一勺蒸蛋,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好鲜!”
霍酩拿手指了指虾,“煮虾的汤拿来做蒸蛋,味道就很鲜。”说完,他用勺子自己吃了几口。
陆遥看看桌上的菜,再看看对面的霍酩,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接着他微微一笑,眼睛愈发地亮了起来,“你怎么什么都会!”
霍酩难得露出窘相。迟钝了几秒,终于找了句合适的话“我有时候……喜欢做这些。”说完,自己也觉得这话不着调。勉强找其他话题缓和。
陆遥看了他几眼,想到之前专制独裁的霍酩,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他嘴唇微微颤动,眼睛垂下来,一言不发。
霍酩抬起头看他,“明天预约了医生,要我陪你去吗?”
陆遥慢了半拍反应过来,“你有空吗?”之前说好去检查腺体,明天终于预约好了时间。
霍酩专注地与他对视,“这两天都有空。”他的瞳仁又黑又大,看上去坦坦荡荡。
陆遥被他看得呼吸不畅,他用力将舌头顶住上颚,让身体处于正常的状态。“早点去吧,弄完了我想去看小叔。”
霍酩用鼻子发出声响,“嗯。”然后慢条斯理地吃饭。
气氛再次陷入沉默。
陆遥猜测霍酩会不会终于对自己有了好感,哪怕只有一点点。他不自禁用指腹摩挲木勺圆滑的顶端。来回刮擦的细微声响在他耳中如公鸡在打鸣,但霍酩不为所动。
隔天的检查从头查到尾都很顺利,专家琢磨了半天回答“腺体发育正常,没有其他变异。”
“那为什么没有味道?”陆遥追问。
“可能”专家想了想,感觉不妥,但还是开口“没有味道就是你的味道。”
陆遥目瞪口呆,张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联想到霍酩那晚的勃然大怒突然觉得有些愧疚。
旁边双手环胸的霍酩出声,“发情期也没有,就算标记了,他还是没有味道。”
“最迟的发情期是25岁,他才18,不要着急。”医生笑着回话。转头见陆遥一脸欲言又止,他说“或许你的节奏就是比别人慢一点,但这不代表你不正常。”
“只是,”医生犹豫了几秒,“这几年你们不能要孩子。”
陆遥点点头,这个他早有心理准备。旁边的霍酩沉着眼睛看不出情绪。
从医院出来,直到车上。霍酩一言不发,沉稳得让人后怕。
行驶到半路车被拦截下来,下个街口发生追尾,出租车燃气泄漏。现场正在排险不让过。
陆遥放下车窗看见前面的人群密密麻麻地聚集在道路的两侧,老城区的街道窄而拥挤,车被夹在半道上前后堵死。
霍酩直接停了车,单手撑着方向盘,弓身看前面。衬衫连带勾勒出紧致的腰线和臀部的圆润,面料与身体相贴,能感受到坚硬有力的肉体。从玻璃窗的倒影看见这一幕,陆遥的心跳突然加速,不得不承认霍酩这个身材的确是容易让他心动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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