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
我不想犯傻。
我在浴室里哼着走调的歌,像是自残一般等待水温渐凉。
做这种事是肯定要生病的,我也不可能例外。当母亲过来的时候,我还有精神的坐在阳台朝她微笑。我很久没见到这样正常的她,美得让我觉得她和任何女人都不一样。
我唤她,问她我是谁。
“知味。”她笑得很开心,走过来拥抱我。我发现她只穿了一条薄薄的白裙子,好像完全不知道冷热的模样,那头卷发也为她添了几分凄凉。
悲从心来。
我抓着她的手放进我的上衣,用我还算滚烫的身体温暖她。
她伸手摸我的脸,时光要是在此刻暂停该有多好。我爱这个女人,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爱她。
“知味。”
她只是叫我的名字,我分不清她到底是不是疯了,我也分不清这句“知味”到底是在叫谁。父亲说她吃了药就是这样,会安静一点,还算他有良心,知道把老婆接回来母子团聚。
也许是我与父亲不再相对无言,三人难得吃了顿温馨的晚饭,母亲的药效未过,一直痴痴傻傻地盯着一处。我和父亲聊了许多,父亲说,他打算把母亲接回家,请保姆照看,在医院他不放心。
以此为要求,他要我与朋友家的女孩儿见面。
我答应了,就像过去一直听从他的命令一样,我的生命再一次不掌握在我手中。
时间真是奇妙,它是良药,也许是我及时脱身没有让那份情愫变成一颗巨树,反正我不再想起钟勤,也不再怀念他给我的那份温暖了。
他是我的移情对象而已,现在一切都已经过去,我也该为母亲考虑,去见那个女孩,我们在咖啡馆见面,她画着夸张的妆容,说一些中英夹杂的语言,让我听不懂也看不透她到底是个外国人还是中国人。
也许喝过洋墨水就是这样吧。
我们见了几次面,我的心饱受煎熬,和女人呆在一起谈论爱情,是一件没有结果的事,我永远也爱不了她,我走不进她的生活圈子,她也没法理解我的想法。
终于在一天傍晚,她约我去西餐厅吃牛排,她坐在我对面,笑眯眯地喝红酒,我看着她,记起那天和钟勤……我钻进桌子底下替他口交,我为什么会为他口交呢?
为什么呢。
我想引诱他,让他爱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