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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有成功的可能，”沈拂笑了笑：“至少他们找到了汤王的身子。”

怨魂游走于天地间，以残害无辜的生命为乐。

姜暮苍点头：“正常的人死后灵魂不可能继续存在于天地间，但总有怨气不散者化为厉鬼。”

姜暮苍：“上面的是鸡血。”

住人：“你那边有什么发现？”

姜暮苍瞥了他一眼：“有奖赏么？”

沈拂魂穿的经历丰富，很快理解他的说法：“只要灵魂不灭，就永远有复生的可能。”

突然刮了阵小风，难闻的荤腥味道吹来，沈拂皱了皱眉, 姜暮苍将东西扔进水池里泡着。

沈拂：“有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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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暮苍端了杯水，默默走到客厅看电视。

系统：“有个旅馆可以留意一下。”

既有衣冠冢立在迁安，沈拂相信汤王的怨魂不会飘去太远的地方，让系统搜索出百年内所有意外死亡的案例进行汇总。

沈拂突然道：“你是不是还有别的想法？”

沈拂：“有用？”

姜暮苍想了想：“运气好的话，一千次里面或许有一次会成功。”

系统：“你绝对想不到，每年被雷劈死的，被砸死的，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死亡人数加起来还没有被噎死的多。”

沈拂乐了：“那他岂不是第一个要来祸害你？”

姜暮苍掏出一根滴血的绳子，摸着质地和赵长夜交给店员的一致。

“灭口了？”

沈拂：“说些有用的。”

姜暮苍：“要是需要, 偷过来也不是难事。”

姜暮苍淡淡道：“躯体只是一个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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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这么久，再强大的灵魂记忆也不可能完整，”姜暮苍道：“不过真正遇见的时候，可能会想起一些。”

系统的工作效率出奇快，不一会儿就轻咦一声。

“草绳是用来进行一种古老的秘法, 他是想用这个寻找到汤王的头颅。”

指挥官是干脆利落的行事风格, 头和身子骨都有了下落, 早该选择暴力毁坏。

沈拂忍住捏一把对面水汪汪小脸蛋的冲动，“那从明日开始，你就负责打扮的花枝招展在外面走动。”

沈拂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