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君现(2/2)

“唰！”一声轻响，软剑已出，直指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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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鸿长鸣一声，在暴雨中俯冲下去。

“以朕之名，上请玉皇，降灾驱邪。一人之过，祸不及家国。以朕之道，请雷雨道君，降雨淹贼。出三十三重天，佑大明，灭贼清。”赵佶隐约又想起了靖康之难时自己的祭天表文，与如今却是大不同了。他的脑中多了许多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其中就有，苍茫三十三重天。

“汝乃何人?”

赵佶挑了挑眉，不知从哪拿出一柄折扇来，一摁，打开。笑着挑起了崇祯的下巴道:“吾乃赵佶，吾可助汝。”

坠地有声，却让崇祯一时愣住。他知道的。清兵入关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哪来什么“勿伤百姓一人”之说？

“是以，朕只可一死谢罪苍生。”

“呵，”赵佶勾唇嗤笑。当初他求生是怯弱，如今崇祯求死亦是怯弱。

了愣，却很快用看疯子的眼神扫了一眼赵佶，然这一眼却让他一惊。眼前人的年岁应与他相近，然眸眼深邃而苍茫，如洋洋大海，眉目见却一片意气张扬，如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一身锦袍似是王爷品级，与明朝官服相比却有几分不同，腰间配有软剑和美玉，并非凡人。

他的软剑虚画了几笔符文，又闭眼。脑中渐渐有一个乾坤八卦阵浮现出来。他伸手摘了一片绿叶，“疾！”眸中火光一闪，绿叶自焚。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崇祯低声喃喃，不再与赵佶搭话，而是慢慢地走上了山崖。赵佶冷笑一声，“汝言，任贼分裂汝身，勿伤百姓一人。”

然而这让他更觉得赵佶是一个精神失常的落魄贵族了。他撇了撇头，躲开了赵佶，黯淡着眸眼往远处眺望，看到一片烧杀抢掠，哀鸿遍野。

“轰隆隆！”崇祯身后传来巨响，他转头望去见一道闪电击中山头，然后雨水裹杂着山石骤然滚落了下来！“走！”赵佶眯了眯眼，惊鸿会议，展翅竟变大数倍，化作鲲鹏的形态。赵佶一手提起崇祯的衣领，一手抓住小太监，跃上鲲鹏的脊背。

崇祯被赵佶轻佻的行为气的脸色发红，无意间扫到那折扇上的字却大惊。那是瘦金体，落款，赵佶。他这时才有些想起那赵佶究竟是何人。北宋亡国之君宋徽宗。

崇祯目瞪口呆地看完他这些奇奇怪怪的行为，然后“轰隆”一声，突然狂风大作，乌云遍布。鹞鹰从苍穹边缘飞了回来，站到了原来的位置。“雨来！”赵佶怒喝一声，倾盆大雨随之降临。“这……”雨水的凉意将浑噩的崇祯惊醒，他不可置信地目睹这一切，然确是赵佶祭天焚叶后，如其所言，降雷雨，然后……引山洪！

“汝可见，贼不需分裂汝身，贼仅欲血染京师。汝一死了之，何以葬黎民，何以见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