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开始燃烧的香（初夜H前戏＋剧情）(1/2)

中秋来临。

沈虞青推开窗户，与那轮圆月对视。去年今日，他的母妃父皇和兄长都言笑晏晏，其乐融融。但此刻，他就只有二哥哥一人了。

二哥哥要他参加中秋家宴。沈虞青不明白自己现在该用什么身份露面，问沈虞川，得到的也只是沈虞川看不出意味的笑容。

被宫女引导着坐上步辇，沈虞青攥紧了扶手。

……

“你说，你的内应跟着戎族的使者来了？”地牢内，沈虞川眼神阴婺，用玉扳指时轻时重地敲击椅子的扶手。

莫苍之拧着眉点头。他隐隐觉得，局面已经有些失控。他的内应，不再是完全听命于他的死士了。但如今，他也只能忽视这种预测，毕竟这是他唯一的筹码。

“好啊。”沈虞川起身，“今晚，是你最后的机会。”

沈虞川走后，莫苍之有些脱力地坐在一旁，柳眉微拧。只希望，他的内应还没彻底脱离他的掌控吧。

……

丝竹管弦之声由远及近，女子的歌声渐渐清晰。大殿中，交好的大臣与王公们觥筹交错。

沈虞青坐在那个位置上，如坐针毡。这个位置，在以往的宫宴中，都是皇后坐着的。沈虞青意识到沈虞川的用意，却觉得太过惊世骇俗。他偷瞄了几眼下方的臣子，不期然撞上一些意味深长的探寻视线，一惊，连忙正襟危坐。

虽然沈虞川告诉他，不会让八妹妹去和亲，但沈虞青还是有些担心。他将视线落在戎族的使者身上，惊讶地发现，副使竟然是中原人的相貌。而那位正使，似乎对副使尊敬得过了头。而且，使者之间竟然还坐着个貌美女子。

酒过三巡。似乎只是和乐的宫宴，沈虞青却觉得暗流涌动。

“……三王女才貌兼备，歌舞双绝，望君上能够纳下公主，结下秦晋之好。”说完了一大段助词，正使跪在殿前，提出和亲。

沈虞青听到这番话，刚松了口气，心口又难受起来。他不想沈虞川纳下那个公主，这样的想法强烈得让他想大声喊出来。隐忍着，沈虞青拉住了沈虞川的广袖。

沈虞川看向沈虞青隐忍颤抖的眼睑，眸中柔光一闪，安抚着揉揉沈虞青的手。

“……此事，容后再议。使者远道而来，一路辛劳，朕看到了戎王的心意。这杯酒，朕遥敬戎王。”沈虞川说完了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打太极得转移了话题。

沈虞青心里稍安，纠结酸涩却不减反增。敷衍了一个三王女，还有多少人要进二哥哥的后宫呢？二哥哥是个男子，自然是需要枕边人的。

如果，他也能做枕边人要做的事，是否二哥哥就可以只属于他一个人？

忽然冒出这个想法，沈虞青手一抖，杯中的佳酿撒出些许。沈虞青却不管那许多，一鼓作气地饮下酒，心意渐渐坚定。

……

晚风微凉。

竹清殿中，烛火摇曳，院中竹叶碰撞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沈虞川还要与使臣详谈，此时殿中并无他人。

沐浴后，好好清理了自己，沈虞青红着脸，脱下衣物，往玉白的身体上涂抹香露。他已经确认了二哥哥对他的情意不假，便有了勇气做这些。

也许是他冲动，但沈虞青不希望放弃任何一个和沈虞川更亲密的机会。

……

“……君上，北境八城的堪舆图，换一个人。”一身戎族打扮的中原男人躬身站着，赫然是那个副使，“前太尉，莫苍之。”

沈虞川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心思百转千回。莫苍之的内应竟然成了戎族的副使。如果照这个男人说的，再结合他沈虞川自己的情报，莫苍之在戎族的内应已经内乱，分崩离析了。那么莫苍之应该已经算是失去价值的废人了。这样一个废人，怎么值得那卷堪舆图？

他此前派过数次探子，描画北境的地形。有些地点守卫太过森严，或是过于陡峭难以探查，留下来空白。与这幅堪舆图对比一下，这幅堪舆图的真实性与重要性便不言而喻了。

“……给朕一个理由。”沈虞川利眸微眯。

那男人薄唇一挑，似乎是答非所问：“今日宫宴，君上的身侧，为何坐着那男子？”

“放肆。”沈虞川的眼神陡然冰冷，如冰锥般激射向那男子。

“臣下逾越了。”副使顺从地跪下，面上却云淡风轻。

沈虞川盯着副使的黑发，沉默片刻：“朕会让人带你去地牢。手脚干净点。”

“谢君上。”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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