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摩擦(2/2)
她摆出大家长的姿态,像是训诫美美一样施施然讲道理:“小荨呐,我们这样不就很好嘛,像上次那样……”她摇摇头,“还是不要像那样了……怪、怪恶心人的……”
假如我不是呢?
萧明月对她的回答不甚在意,只是相拥着聆听房间里回荡的性感女声:“痛是枝芽/在发芽/心是门把/爱是摩擦/但答案是半真半假/秘密崩塌/猫眼是乌鸦/没人说话……”
歌词勾起萧明月平息的情欲,低头看一眼怀里已臻化境的舒荨,她在心中默念了三声矜持。
够吗?还会想要吧。
舒荨在心里默问,不是在问萧明月,而是在问自己,假如我不是婊子呢?假如我不是婊子,我一定会因为这句无理的话生气。
舒荨急不可耐地想要把萧明月的手指塞进自己的逼里,又怕吓着对方,于是乖乖含在嘴里吮得啧啧作响,试图取悦对方。
舒荨一只手悄悄拧着腿上的皮肉令自己清醒,一只手缓缓解开萧明月的家居服,她哀哀地恳求道:“我们做吧好不好?求你了……贱狗、不,我以后不会像上次那样了……我乖乖的,你肏肏我好不好?”
假如我本身就是个贱婊子呢?
桌角的HomePod正在播放莫文蔚的《密流》,床上的两人交颈相拥,稚嫩的两朵红肉互相吮吸勾缠,萧明月无限缱眷地自我剖析:“还记得有一次我们俩玩双头龙吗?诶呀,虽然当时是有很过瘾啦,但事后我的小逼逼痛的就像被原子弹轰过一样……对不起喔,真是难为你了……”
腿上的皮肉滚烫发烧,舒荨把冰凉湿黏的手贴在上面捂暖,咬唇道歉,态度诚恳,“对不起,我以后不骚了。”
萧明月在温柔的研磨中获得了绚烂的高潮,美妙的余韵里,她感受到身下的人在剧烈的颤抖,柔情似水地抵上对方额角,她揶揄道:“这样舒服吗?你倒是个会享受的。还不快谢谢我啦!”
要吗?也不确定吧。
淋漓的指头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莹莹光泽,她忍不住像舔棒棒糖一样用舌头卷一口,甜中带酸的口感,以及酵母面包一样甜美醉人的香气,嗅觉体验要比味觉体验愉悦更多。萧明月眨巴着黑亮的眼睛,鼻头皱皱的,却没了狡黠的味道,看着是一只讨奶吃的狐狸崽子,娇憨又无害,“我听说女孩子是靠外阴高潮的,既然阴道性交会有痛感,我也没长大鸡鸡,那我们就互相蹭一蹭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用假鸡巴肏你了。”
萧明月被这恰到好处的挑逗撩拨得兴致勃发,她的逼久违地湿了。扯着涎丝的手指刚探进对方的穴口,就发现早已泥泞一片,没有像往常一样随心所欲地突刺进去,萧明月只是像蜻蜓戏水一般,在鼓胀的红肉上轻拢慢捻。
舒荨的腿上已经青紫一片,她快要被这蚀心的痒给吊死了,可又不敢说出来。在无数男人的言传身教下,她的性爱快感早就不满足于饮鸩止渴一样的摩擦,她需要阴茎的插入撞击,需要像母畜一样被掐着脖子灌精,需要被肏成一块脱水的烂肉!
萧明月摇头,斟词酌句地道:“不是恶心你啦,我是受不了那股婊子味儿,我承认自己以前混蛋,把你当玩意儿摆弄,可我现在不是想和你处朋友嘛,又不是嫖你,怎么好让你一个女孩子家家那样自轻自贱呢?”
可惜没有如果,于是她失去生气的资格。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舒荨的双眼已经发直了,比起抓心挠肝的干高潮,她宁愿让萧明月打自己一顿,可被打也伴随着没饭吃,于是她只好呆滞地致谢。
喜欢一个人就要全心全意地对他好,这是萧明月从爸爸妈妈的相处模式里耳濡目染的真理。她对性向的概念模糊,也说不清自己在这场性事、这段感情中所扮演的角色,但这并不重要,她只是清楚地知道,两个女孩子可以用女孩子的特质谈恋爱,用敏感和细腻研磨出纯粹的爱的汁液。她不需要假装成一个所谓的男人,爱是奉献,是分享,她只需要闭上双眼捧着一颗心就好。
瘾症最猛烈的阶段已经熬过去,舒荨听到这样一句规劝,吓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试探地问道:“是恶心我太骚了吗?”我控制不住的。
肏死我吧,肏烂我吧,我的我要炸了啊!
萧明月通体舒畅,见舒荨这次没有一点“发病”的征兆,心里的愉悦更是上了一层楼,她的小荨才不需要和那位劳什子阿布纳交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