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吃醋!”
“见了本王记得行礼,尤其在下人面前,听到没?”
“不许跟本王顶嘴!”
“还敢动手,仔细你的屁股!”
……
王爷每说一条,便在王妃肿胀不堪的臀上拍上一记,虽然只是巴掌,但此时也是极不好挨的。
终于捱完,王妃松了口气,以为这回熬了过去,没想到王爷只是将他双手从床柱上解下,却并不将束手的软皮松开,反而不知从哪摸出一支玉势,表面赫然雕着栩栩如生的盘龙纹样。
“呃!”王妃臀缝间的淋漓风光被掰开来赏玩,就着他流出的水儿那玉势长驱直入,耐心而不容置疑地向穴中推去。
王妃不愿承认他早起了欲,羞愤难当地闭上双眼不去看,又总忍不住睁开一条细缝,不停扑扇的睫毛上盈盈带泪。
玉势不算粗大,不多时便让小穴吞吃下去,王爷便来回插弄起来,凹凸不平的雕饰反复绞紧媚肉,甚至在穴口也翻出嫣红来,随着玉势进出而一开一合,引人遐思。
可那玉势直将穴口捅得松软,却是半点碰不到甬道深处。王妃被勾得情动,穴内的空虚一阵一阵教人发狂,又统统化作了淫液,流得欢畅极了。可王爷仍旧不紧不慢地捏着玉势搅弄着他腿间,丝毫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唔嗯……”又一次被玉势一插到底,王妃早已禁不住敞开了双腿,任由那盘龙在体内游曳舞动,忍不住发出一声欲求不满的呻吟,充满了撩拨的意味。臀肉还疼得厉害,他如何舍得下脸去求王爷欢好。
好在,王爷的忍耐也到头了。
本来就是找王妃来“办事”的,谁知莫名其妙地大闹了一场,不得不板着脸将人狠狠教训一顿。
若不是王爷定力了得,早就着了这小狐狸精的道儿,让他在责罚半途勾了魂逃了罚去。王妃本就姿容出尘,身段柔美,光是在戒尺下隐忍呻吟的小模样就能窜起王爷的邪火,更别提他还三番五次地主动勾引……
此刻再不纾解,王爷也要憋出失心疯了。
肉刃埋入体内,王妃按耐许久的一声浪叫从齿缝间溢出,王爷也忍不住满足地叹了一口气。
平静只是一瞬的错觉。下一刻,王爷就掐住了他的腰,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稍拔出些便立刻狠狠贯穿,每一下都肏到更深处去。
刚才还渴望被填满的王妃只觉得自己被整个捅穿钉在了床上,而且王爷的劲腰不断地撞击他饱受捶楚的臀肉,堪比又挨了一顿板子。
“王爷、呜……王爷饶了…臣妾吧……啊!”
“怎样饶?”说着王爷竟真拔了出来,手上施力将身下人翻了过来,又捉了他脚腕分开,再度欺身而上,反就着这个姿势肏得更深几分,“这样饶吗?”
肉刃粗暴而不由分说地侵入后穴,接连捣弄着内里的软肉,碾压每一分褶皱。被欺负狠了的肉壁委屈地瑟缩着,又讨好般地缠紧了肉刃,有节奏地吸吮着、收缩着、渴望着,诚实地袒露着主人的欲望。
“啊——”准确地顶在穴儿深处一点上,满意地听到了王妃克制不止的欢愉叫声,间杂着断断续续的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