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代桃僵罢了。(2/3)

可要从蚍蜉撼树变成愚公移山，终究是需要天时地利，要等那么一阵风，却是着急不了的。

不良少年们一哄而应，遥控板在十几双手中辗转，每个人都想找到在放简水儿的台。

旧历春节，地方电视台还是象征性的做了个春节晚会。乏善可陈的语言节目，大段大段索然无味的歌舞，看得一众少年人昏昏欲睡，唯有间隙中裙摆翻飞间露出的白花花的大腿，能让青春萌动的下流痞子们偷偷吞一下口水。

钟毓秀依旧亦步亦趋地跟着许乐，没有上前，也不曾落后一步。

“你笑个卵子！”许小爷被他笑得不爽，恼怒地去敲对方的额头，可手刚伸过去，就被对方反着抓住了。

许乐有些恼火地低声说：“你要走在后面随意，一直盯着我看做什么？”

九点以后，大部分的路灯就关了，只剩下主干道上零星的几个大灯开着；凌晨两点以后，路上就会是一片漆黑。

维哥儿和许乐素来默契，此时心中想的也是同一个事情。于是他一拍桌子，对着自己的兄弟们喊：“看什么劳什子春节晚会！我们要看简水儿！”

初吻被一个同性的混蛋骗走了，许乐先是脸红，然后逃走。抢走他初吻的混蛋在他身后不紧不慢地跟着，然后一如既往地跟着他回了家，进了两个人共同的卧室，顺理成章地就要跟着他上床。

许乐坐得偏，但地位上仍是这群不良少年中的佼佼者。他身后的钟毓秀栖身在阴影里，看似闭目养神，可实际上，注意力全都放在斜前方的许乐身上。

巷子里很暗，但也并非完全的漆黑，许乐的视力仍旧能在黑暗中找到钟型少年的轮廓。

许乐依旧坐在边上，脸上喜怒不显，心里盘算着这日子也该是到了头了，什么时候把事情办了。

两个人走进一个狭长、黑暗的小巷子里，钟毓秀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又停住。

钟毓秀在黑暗中揉了揉自

少年人柔软的唇印在了他的唇上。

许小爷恼怒地把人踢下了床。

某人天生直觉，无聊地间隙中一点一点地感觉到芒刺在背，所幸习以为常，反而是给李维递了个消息。

钟毓秀听了他的话，先是错愕，继而开始偷笑，然后越笑越夸张、越笑越欠揍。

——许乐的脸停留在他面前。

少年人的脸色在黑暗中显得更加苍白，眉眼和鼻梁之间投出的阴影也更深了几分，细看之下，竟然说得上有几分俊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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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所有的台都在放那个无聊的春节晚会。

钟毓秀愣了一下，然后笑着问许乐：“怎么了？不快些回家的话，路灯就全关了。”

到了最后，少年们仍旧是没有找到那个少女的身影，带着失落各自回了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