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到底要不要睡了自己的暗卫……十六岁的冷无寐,为此苦恼了一段时间。他是主,七杀是仆,他若让七杀雌服,七杀当然不敢不从,但这般折辱,大可能让对方与自己离心。暖床的,他不缺;如萧敬这般合心意贴身伺候的,却太少了。更何况,七杀萧敬除了忠心耿耿、武艺高强,更是护卫里少有的有脑子的。他这些年来私下经营自己势力,虽没让萧敬参与,但也没刻意避着他,有时男人还能给他不少好的建议。
理智上,冷无寐明白自己最好克制,但这种心思一旦动了,又哪那么容易压下?少年苦苦撑了月余,终于在闻到对方身上的脂粉气时,功亏一篑了。
这些年,除了萧敬萧笑,其他十三卫在月照山庄一直没得冷无寐重用。刚开始两年,少年还让他们贴身保护,但后来,随着冷无寐自己培养的护卫出师,这贴身的范围越来越远,于是其他十一卫们也越来越闲。休息时间,他们会同山庄内其他人一样,下山入城游玩。
而萧敬这次,就是在难得一日休息时,陪同其他同伴下山,被花楼女子热情迎客了。当然,和花钱找人睡觉的同伴不同,七杀萧敬对这种事一向不加辞色,他冷脸拒绝,转身离开。回到山庄后,冷无寐派人叫他,他来不及换衣,就匆匆赶去见他的主子。
刚看到他时,冷无寐还是满脸笑意,可很快,阴翳就占据了少年的双眼。冷无寐心情肉眼可见的变坏,萧敬却没想到和自己有关。
翌日傍晚,冷无寐支开所有侍女,只留下七杀萧敬,为自己斟酒布菜。
冷无寐喝酒如喝水,一杯接一杯,萧敬刚开始还忍着,后来终是出声了:“主子有心事?”
“为何此问?”白衣少年轻笑一声,朝男人举起空了的酒杯。
“喝酒伤身。”七杀从少年手中拿过酒杯,放置一侧,“主子有什么难事,可讲给属下。属下也许可为主子分忧。”
冷无寐听到这话笑容更深,他抬头凝望眼前的男人,对他招招手,示意他在对面坐下:“你说的对。说起来,这事……你真能解决。”
他斜挑长眉,眸子带着湿气,红唇沾着酒液,如血的余晖中,那俊美容颜上蔓开的笑意让萧敬恍惚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