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到底谁才最委屈(1/2)
令狐霄一直昏睡到下午才醒过来,全身疼得像被拆散了一样,头晕恶心,眼前一阵阵泛黑,耳朵里还不断回响着尖锐的嗡嗡声。他好像还有点搞不清楚状况,在床上呆愣了半刻钟,才伸出手,按了一下剧烈疼痛的头。
有一瞬间,他还以为时间倒流了,这情形跟上次从昏迷中醒来的样子多么相似。
一旁的楚连煜牵令狐霄终于有了反应,笑嘻嘻的上前说道:“哥你终于醒了,饿不饿?来吃点东西吧!”他刚才看这人醒来之后,便眼神呆滞,一动不动,还以为是昨天手段太粗暴,把人给弄出了什么毛病。
他扶着令狐霄坐起身,哪想这一个小小的动作,立马引起了头部和胃部的双重不适。令狐霄一把推开他,自己扶着床沿,开始剧烈干呕。因为打了一晚架,又昏睡了一天没吃东西,胃里只能吐出些酸水。
好不容易呕完之后,令狐霄想起身倒杯水漱漱口。却在挪动脚踝的时候,听到了一连串“哗啦哗啦”的响声。
他撩开身上的裙子,赫然看见脚腕上套着一个三指宽的黑色铁环,铁环上连着一根长长的锁链,一直延伸到墙壁里头。
“阿煜,你这是做什么?”
“哟,真难为你还记得我,还以为这么多年没见,你早把这个便宜弟弟给忘了呢。”顿了顿他又说道:“或许在你眼里我已经死了吧……”
“你费尽心思把我绑过来,想要什么?”令狐霄问。
“我想要——你!”
“要......我?!”令狐霄迷惑,“你亲朋好友都死绝了,想在我这个十多年没见的哥哥身上寻找亲情?”
楚连煜听了这话,面上仍不生气,那副笑眯眯的面容好像固定在脸上一般,轻佻地说:“不是啊,我想草你。”
令狐霄听不出他话里有几分真假,却仍感到气血上涌,气的太阳穴又突突跳了好几下。忍住那再次翻涌的强烈反胃感,鄙夷的说:“没了爹娘教养,你怎么说话也跟个畜生一样!”
楚连煜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漱口水递到他手里,看他漱完口,又给他倒了杯茶水,然后轻声说:
“是啊,这么多年你从来没在乎过我过得怎么样,你有想过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失去双亲之后是怎么活的吗?你以前不是说会照顾我么?你跟你的婊子妈一样,面上是热的,心里比谁都冷!”
令狐霄听完面色铁青,甩手狠狠把瓷杯砸向楚连煜。
看到那人动作,楚连煜一个侧身躲开,杯子直直飞出,砸在门框上,摔了个粉碎。他看着那被砸出了一个深坑的门框,面色阴鸷地走到令狐霄面前,伸手狠狠扯住了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另一只手箍住他的双颊,发狠似的的低头吻住那张紧抿的薄唇。
令狐霄被楚连煜这一连串动作,惊的脑子轰的一声炸了,两人虽然十几年没有联系过,但好歹也是有着一半血缘关系的哥哥,他怎么能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