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anA2(1/2)
安静又整洁的男用卫生间里传出了男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又重又欲,急不可耐,却又让人脸红。
简单的舔咬已经满足不了亭予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让怀里的人跟随着自己的欲望,连同着最后一份理智慢慢沉沦情潮的漩涡。
覃清已经明显感受到抵在自己股间那份赤裸裸的灼热,又硬又大,就在迸发的边缘,他微微动着身暗示背后的人松开像八爪鱼一样攀附在自己腹部和胸间四处点火的手。
亭予很听话,他也知道覃清是什么意思,等到人一转身就迅速找到自己想要的位置,温柔带点眷恋地轻吻上那张性感薄唇。他始终在克制自己的欲望,他从不轻易强迫情人干自己不喜欢的事,即使忍得很辛苦,但他要的就是覃清骨子那点心甘情愿,也求个自己的心安理得。
覃清来接亭予的时候已经在家里刷过牙了,亭予甚至能够感受到残留在覃清口腔中淡淡的薄荷柠檬味,而鼻尖也盈满了他沐浴后的鲜嫩牛奶味,呼吸之际越发让亭予心动,真是个妖精,上辈子一定是勾着自己不放,今生才会一次又一次栽在他身上,且无法救赎,这就像是放在透明玻璃瓶的那些在只为牟利的不法商人所销售流通的五颜六色兴奋小药丸一样,知道对自己百害而无一利的情况下,但还是耐不住欲望,一次又一次舔着脸夹着尾巴上前去够要,直到神志不癫狂,毒瘾被平息才好。
亭予分开被自己狠狠蹂躏的嘴唇,在覃清的耳边吐着气,“为什么给我安排那个女人?”
“你知道的。”覃清还没有从这场激烈的唾液交换的亲吻中抽出理智,气息还没有完全平复。
“我该知道什么?这些所有的都是你覃清一厢情愿,自导自演的丑剧而已。”
“怎么,是不满意我给你找的女人?”
覃清认为对方可能是恼羞成怒了,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些事从一开始都是他一手操办的,当然是在瞒着亭予的情况下,是他私自拿着手机以亭予的身份主动与女方聊天直至约好线下见面,而亭予则是最后才知道的那个。
亭予不知道覃清的真实想法,他的此番做法只会让自己觉得他离覃清越来越远,进入社会后他俩就一直忙于事业,各自都有追求,不再像是高中大学那样还能有大把的时间留给他们去敞开心扉,他们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做什么事情前都要趋于现实的利弊,所以一些小事攒着攒着就变成了大事,且不可言说也不可捉摸。
“相反,我很满意,满意的不得了。”
亭予现在很想笑,但是情欲占领了他的思想高地,惹得他只能逼迫着覃清跪在隔间里深蓝色的干燥地板砖上,接着三两下就将自己西装裤的皮带卸下,质地良好的银白金属与皮革的撞击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越发催人心魄。
“帮我舔出来。”命令的话语不容置疑。
覃清也不恼,除了刚才没做任何准备下扑腾一声跪在坚硬的地上膝盖骨有些疼之外,他将其他的情绪都隐藏得很好,他知道这次成功将眼前的男人彻底激怒了。
亭予的东西很大,此刻已经高昂地被包裹在覃清湿热的大手上,覃清似乎很能把握住亭予的敏感点,先是用指腹轻轻地在顶端的马眼处抠挖,扯出了几缕透明的黏液,他技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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