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的秘密（2）(2/2)

余飞感觉心脏在那一瞬间停跳了，他吞咽了一下口水，全身僵硬，他迅速抬头朝前面看了一眼，前桌去上了厕所没在班里，过道旁的同学睡得直打鼾。没人听见，他想着松了一口气，可是比起来有没有人听见明显旁边的沈故行更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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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尾鱼掉进了他的网里，正在挣扎不安。

上课铃响起解救了余飞，沈故行走回自己的课桌前留下一句：“我还会问你，下次你想好了再回答我”。毕竟风筝线绷得太紧是会断的，他不喜欢强迫别人。他回到座位时心情不错，同桌徐航跑来问他去小哑巴那坐着干什么，他只回了句下乡体验生活。

余飞就没那么轻松了，他早已出了一身冷汗，不停地想着沈故行说的下次是什么时候，他怎么发现的，自己到底哪里惹到他了。好不容易熬到放学，他只想快点跑回家，躲在自己的房间里，最好是能见到他妈妈。

沈故行在看见那张卫生巾的瞬间，他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回家之后他在网上搜索，“双性人”几个大字出现在电脑屏幕上，配图则是双性人的人体图解。他看着电脑上的图，脑海里却出现余飞的裸体。他捏着鼻梁想，这太有趣了。

“我知道你的秘密”，沈故行压低了声音，碍于在班里人多，他没把话说得明显，只把手指指向余飞的裆部，

眼前余飞那副惊慌的模样在沈故行看来就像在不打自招，他今天只想来试探一下他，没想到结果意外地令人惊喜。那节游泳课之后，他开始注意余飞。高三开学没多久的一堂自习课，沈故行去教室办公室送作业，回去的时候他看见余飞快步钻进了男教师卫生间。沈故行好奇心大发，在楼道转角等余飞出去后，他走了进去。卫生间里没有特别的东西，他没发现什么又觉得不甘心，伸出脚踢了踢纸篓，一抹带着红色的卫生巾漏了出来。

他十分迷惑不解，又强装镇定地猜测来人意图。

沈故行想找个找机会，找一个跟余飞共享秘密的机会，又或许他想找个能证实这件事的机会，毕竟亲眼见到他的身体之前，这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测。尽管他已经百分之九十九确定了余飞身体的秘密，可是在看见余飞长到挡住半张脸的刘海下隐约透出来慌乱的目光，他还是很愉悦。

沈故行直起身，靠在椅背上目视前方，稍稍侧头对着余飞依旧压低着声音说：“你不用说话，我是不是在胡说，你点头或者摇头告诉我”。余飞咬着腮边的软肉，心里乱成了一团，手心已经沁满了汗，他感觉被人掐住了脖子，发不出一丝声音，脸被憋得通红。

他惊恐不安地想，装傻，对装傻就好了，他怎么可能我的秘密。

“余飞”，沈故行自然地坐在他旁边的空位上，语气轻松平常地跟他打了声招呼。班级五十一个人，两两同桌，他就是被剩下的那一个。他忐忑不安地低着头，沈故行见他没有回答，顺手翻开他课桌上的教材，一只手撑着自己的板凳边让身体前倾，一只手指着书上的古诗词，旁边有几个同学瞄了一眼他们，也不过是认为两人在聊学习。

“我哪有什么秘密，你在胡说什么”，话说出来连余飞都没发现自己声音在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