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拱来拱去,时不时还去亲亲耳朵。
亲得贝红豆开始颤抖,又软又糯的一团被他抱在怀里,像个小年糕一样,白白嫩嫩的,一咬耳朵就会抖,发出哼哼唧唧的小声响。
自己这是捡到了个宝啊。
“你别抖了,再抖得吃不到饭了。”他使坏的凑在贝红豆的耳朵旁边,轻轻吐出气,感觉贝红豆羞得都要哭了才停。
贝红豆整个人都还是懵的,看着连眠笑着起身,准备做饭。
遭了,之前好不容易装那么老练,怎么被这人一搂着亲一下就给暴露了。
不久后,晚餐端上了桌子。
明明是很简陋的条件,居然做出来这么多好吃的,贝红豆觉得自己找了个贤妻良母,又会做饭又会洗衣服还爱干净,长得又帅,身材又好,哪哪儿都顶好。
吃完饭,贝红豆提出想洗碗,在把两个盘子磕豁口后连眠拦住了他。
“算了,你留着,我来。”
贝红豆看着连眠,觉得他本就伟岸的身躯更加伟岸,自己羞愧的去了厕所冲了个澡,然后穿了件连眠的衣服,坐客厅准备开始学习,最近生活太舒适已经让他忘记了高考。
说是客厅,其实就是个书房,被他们端了个小沙发改成了客厅,因为贝红豆觉得这样更有家的感觉。
连眠出来看见自己的衣服垮在某个白白嫩嫩的人身上,他肩膀和两颊被热水熏得有点粉,头发还有些半干,几滴水顺着发梢滴下,滴进大敞开的衣领,弓着腰还看得见胸前鲜嫩欲滴的两颗小红豆和昨天一时兽性大发没忍住种的小草莓。他觉得自己血气突然上涌。
“衣服穿好吹头别感冒了,我去冲个凉。”他说着便急匆匆往厕所走去,像是有什么在撵他,贝红豆一脸莫名其妙。
穿好就穿好,还盯他。
他开始解手上的导函数,这玩意儿是真变变态态,什么sin cos又f(x)’的,脑阔痛,他烦躁的在每一道题下面写了个潇洒的解。
烦恼之迹,身后突然穿过来一只手,把他架起来,然后他坐在了两条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