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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一个脸盲,奚年主要是靠身高、体型、发型以及眼镜这种短时间内不会改变的细节来认人的。
而钱光启却是一个外表大众得不能再大众的人,只能让奚年感觉眼熟,如果把他放到人群里,在他开口前,奚年都不能确定在自己面前的人到底是不是钱光启本人,因此奚年给他戴上了银项链,为了辨认与标记。
而现在,这条项链出现在了邹冶的脖子上。
邹冶是少数几个可以被奚年一眼认出的人——在奚年年一个无意的玩笑后,邹冶脸上就出现了一条伤疤,从眼角到下巴,一道多年未消的疤痕。
“没把人弄死吧?”在奚年原本预想中,随便派个人出手,处理掉那个跟踪了自己数日的偷窥狂,这一切就可以圆满结束了。但是现在,邹冶出现在自家门口,奚年不由对钱光启的生命安全产生了担忧。
邹冶也不直接回答,夸张地拉长语调抱怨道:“欸——你见到我就开始讲别人吗,好伤心,正常来说,不应该先来个拥抱,再来个见面吻,然后互诉衷肠,最后一炮解怨仇吗?”
习惯性无视邹冶越来越没谱的话语,奚年双手环抱,开始思考该怎样把这个大麻烦送走。对于这种听不懂人话的,奚年是能有多远离多远,可以的话,也是希望能直接找个人处理了。
“你是怎么出来的?”记得当初是直接把人扔在大宅里关禁闭了的,现在显然还没有到解禁的时间。
“这不是多亏了那个跟踪狂嘛,奚年你有事,我怎么可以不来呢?毕竟大宅那么多人,你也就只能认得出我,要是出现那种护卫被人换了都察觉不到的情况,那多丢本家的脸啊!放心,我这次可是写了整整五千字的保证书,一定保护好你!”
看到对方故作乖巧地对自己眨眨眼睛,奚年更感觉头大了。
如果不是亲眼目睹邹冶是如何处理掉那个曾被自己放过一命的诱饵的话,奚年或许还能稍微给他点信任。邹冶就是条疯狼,就算平时可以装作和狗一样乖巧听话,但狼始终就是狼,残忍和贪婪是永远无法抹去的本性。
奚年掏出手机,直接查找去A市的高铁票,打算找个地方安排一下。在奚年看来,邹冶就是被关久了放出来透透气,等过几天新鲜劲过去了自然会被叫回去,自己只要在这段时间给他提供好住处就行。
“欸,你买去A市的动车票干什么?去找于江景吗?为什么啊?和我一起在这里过甜蜜的两人生活不好吗?我还很好奇你现在住的房间的,在本家外到底是过着怎样的生活。”邹冶黏糊糊地凑到奚年身上,瞟了一眼手机就开始不满地嚷嚷起来。
“你想住这个房间?”考虑到邹冶大概率已经看完了钱光启电脑里的照片和录像,奚年完全不信他口中所说的好奇,直接一把把房间钥匙扔给他,“这是钥匙,你以后就睡这里。”
“虽然你愿意给我房间钥匙,我是很开心啦,但是你这一副出了门就再也不回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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