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艹进子宫射精/身世/弟弟(2/2)

可他母亲出身名门贵族只在这场联姻里得了个郁郁而终的悲惨结局,可他作为唯一的嫡子只在遗嘱里获得父亲亲笔书写的奇耻大辱!

季欢很乖地任他支配,仓惶摇头:“不可以的……不可以……”声音弱下去。

季欢生出了一点前所未有的陌生悸动,又慌又怕,又去看左竟成,被肉棒抵住的子宫口却在这时打开。

他要统治和臣服,掌控和驯顺,报复和归降。

他看季欢瞬间崩溃,颠三倒四,说不清完整的话,来求他给他避孕药。

季欢尖叫都没能发出声音,他直接失了神,双腿剧烈抖动着乱蹬,爱液喷涌而出。

“啊……啊……”季欢呻吟也随着左竟成起承转合,一阵一阵地高潮。

季欢第一次出现在他生命里是什么时候?大概是七岁,母亲歇斯底里地大闹一场,后来他知道,父亲的双性人外室得了一个小孩。

不如大家和他一起同坠这地狱。

左竟成撑起来低头,季欢还夹着他的肉棒,那穴舒服的像在讨好地撒娇。

他十几年的痛苦,复杂的自我纠缠,都好像在那股精液中射给季欢。

他感受到季欢宫口松懈的张合,顺势狠狠一掼,龟头从宫颈直干到子宫腔,肉棒全根没入。

左竟成低沉怒吼,一瞬间全身肌肉跳动,插在季欢子宫里射精。

几分钟的空白,他软软开口问:“主人,欢欢的药是不是避孕药。”

哥哥的阴茎塞在他小穴,肏进子宫,刚射完精,季欢呜呜咽咽,只在想不能怀孕,扭着腰想要拔出去。

“双性人本来就是躺在床上随时备孕的物种,供男人肏逼泄欲的低贱玩意。”

两种药没有一种是。左竟成嘴角现出一个邪恶的笑,“不,只是让你更好操。”

季欢急:“那是妈妈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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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竟成拽着季欢的头发,对上床头的墙壁,在那5道记号后面替他划上3道,“忘记记了是不是?”他顿一顿,季欢说不出话,又继续划下去,一条一条,发狂一样,划得季欢痛苦闭眼。

遗产分了一半给私生野种就已经离奇,居然还是压根没有继承权的双性人。原来他的父亲从季欢出生起就为他打算好一切,为他瞒天过海,真是感人。

母亲也死在他十六岁那年,积郁成疾,惨惨凄凄,除了他无人在意,那时他想起七岁那天的最后母亲抱住他,在满地摔得都是的残骸里和他一起哭。

左竟成禁锢住他,沉浸在快感里想,看,还是做恶人好。

他好漂亮。左竟成十六岁看到他的照片,在他父亲的钱夹里,只有他,他的母亲,他们是一家三口。

左竟成眼睛通红,对自己讲,“我他妈真没有想到,他怎么敢!”

,左竟成是相当正统的英俊。

每次都肏进子宫,宫口紧紧咬住龟头肉冠的颈沟,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仿佛依依不舍,再插进去时温热柔嫩的子宫又把龟头含得严严实实。

“你看,一直记到你成年,法律规定资产交接的那天,他为你安排的代为监管的亲信找不到人,不得不把我的股份还给我了。”

左竟成像困兽冲破牢笼那样狠冲。

“哥哥……”

左竟成已经在恨自己的失态,红得有点妖治的丹凤眼里满是阴鸷。

左竟成把他抱起来,串在鸡巴上转了一个圈,环着他的腰,让他后背贴着自己。

两个人仿佛置身风暴中心,左竟成狂躁地肏穴,每一根神经都在极致的快感里冲刺,鸡巴在季欢体内肆意妄为。

照片里漂亮的小男孩单纯又幸福地笑,对这个世界毫无防备,反正所有人都爱他。

嫉妒吗?有吧。愤怒吗?一直。恨吗?左竟成谁都恨,疏远严厉的父亲,被他父亲护着的、一直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母亲心上、把她扎死的双性外室,还有双性人所生的什么都有的、备受宠爱的小孩。

季欢可怜地瑟缩。

左竟成箍紧季欢,听少年纤细的骨骼脆弱作响。

季欢被压在左竟成身下,小小的子宫还裹着龟头,被男人的精液烫地一抽一抽。

左竟成贴紧季欢,紧密地,两个人仿佛在床上缱绻,“弟弟。”

季欢微微失神,看着左竟成凑过来,嘴唇对着自己的唇压下来,他瞪大眼睛,左竟成的嘴微张,要碰到的一刹那,季欢躲开了。他嘴里满是药的苦味,绝对不能被发现。

左竟成蹭着季欢,开口:“怎么了呢?不可以吗?”

但他现在成天哭。

十六岁的他恨意滔天,一定要毁了他们。

左竟成恨地捏住他下颌,“本来要把她儿子调教成和她一样的荡妇,结果你本来生来就是和她一样的贱货。”

“别担心,本来就是要还给她的。等你被调教成肉便器,等你成为最好的吸精机,等你只知道被鸡巴肏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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